扫过微弯的嘴角,陆修云登时来气:“你还笑!”
一气之下,陆修云扭头就走。
嗯,也就气了一下。
但是后果很严重。
陆修云想,三日内傅尘寒休想跟他说一句话。
然后就被身后之人一把拽回。
后背隔着对方的掌心,抵在了廊柱上。
“做什么——唔——”
唇舌厮磨,灼气交缠。
分开时,陆修云顶着嫣润红唇,将骂人的词儿忘了个彻底。
等回过神来,他手里多了对牌。
是刚刚差点给老鸨惊出魂叫的木、玉两牌。
喘息中,面前传来低哑嗓音:
“好师尊,牌都给你,别气了,行吗?”
陆修云哦了声。
显然不行。
且他要那对牌来干嘛,看他傅尘寒养的一堆莺莺燕燕吗?
见此,傅尘寒无奈,几番推拒中,终于将鼓气包给强拉入怀。
“宴仙馆是我开的。”
陆修云冷哼不语。
果真是养了莺莺燕燕。
“我直接给的灵石,至于灵石用到什么地方,弟子可是随他们去的。”
陆修云还是不应。
“你瞧牌都给你了,以后开销任你花,成吗?”
额头抵着的胸膛,冰冰凉凉的,一点也不暖和。
陆修云抿唇,将温热的脸埋进胸膛,闷声不语。
显然不行。
傅尘寒低叹,抚过柔顺墨发:“那这里就改成饭馆,菜式任你挑,行了吧。”
这还差不多。
陆修云轻飘飘推开人,把玩着对牌,步子轻快地走在前头。
廊道七拐八拐,貌似走不到头。
傅尘寒好心提醒:“此廊乃是闭环。”
长廊回环曲折,将中间假山园景给围成望不到头的幽秘仙境。
“我知道。”陆修云理直气壮,一脚踏上朱漆栏杆,借力一跃。
脚尖轻飘飘点地,随即跟软面条似的,晕乎乎要瘫倒在地。
傅尘寒赶在面条坨下前,疾快扶住。
“今日没用血晶?”
陆修云:“腻了。”而且一直捏着,好累。
然后陆修云就被塞了块脸盆大的血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