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我们两个还能坐下谈,只要你给粱文超道个歉帮他治好伤势,我保证我们梁家跟你的旧账既往不咎,日后我们梁家还能当你的靠山,如何?”
而然,宁归尘依旧没有停下脚步,一言不发的朝着粱景山靠近。
整个房间一片沉寂,粱景山压抑的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连忙冲着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,手下立刻从怀中掏出一把枪,指着宁归尘的脑袋,凶神恶煞道:“我们家主跟你说话你特么的没听见吗?”
杨豪华忍不住捂住了脑袋,对他们这些修行之人想要用枪,粱老板也太单纯了吧?
就连自己这个宁归尘的手下败将都不怕,更别说宁归尘了。
杨豪华连忙往旁边挪了几步,跟粱景山保持了一定的距离,深怕宁归尘一怒之下殃及池鱼。
宁归尘在见到枪的那一刻,冷笑一声,随着他隔空朝着那名手下一挥,一枚暗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没入对方体内。
持枪的手下当即两眼泛白,倒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见到这一幕,杨豪华心中骇然,自己甚至都没有看清宁归尘的动作,看样子那日宁归尘对自己下手之时,还未用尽全力。
杨豪华如临大敌,原本还有些从容不迫的他,顿时惊慌了起来。
上次自己还以为宁归尘只不过是个有些本事的年轻人,这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恐怖多了。
“啪!”
看着眼前这让人匪夷所思的一幕,粱景山还未反应过来,脸上忽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,随即整个人的身子止不住的朝着一面倒去。
粱景山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,嘴中满是鲜血。
“你特么……”
还未等粱景山说完,他另一边的脸又挨了一耳光。
粱景山整张脸瞬间肿得跟猪头一样,杨豪华站在边上,看着这惨无人道的一幕,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,把自己置身事外,深怕宁归尘忽然盯上自己。
虽然说他收了梁景山的钱,应该替粱景山办事,但还不至于让他为粱景山豁出这条性命。
上次他已经被宁归尘废了一条胳膊,他可不想连另一条胳膊都废了。
此时的粱景山,那还有刚才的沉稳,他眼中满是惊恐,下意识的往后爬了爬,“你,你不要乱来!”
“杀人是要偿命的!”
听了粱景山的话,宁归尘忍不住露出嗤笑声,“乱来?”
“粱家主,我可是很守规矩的,一点都不喜欢乱来。”
“不过,我看你似乎不太喜欢守规矩,想要拿我家里人来威胁我是吧?”
粱景山瞪大了眼睛。
宁归尘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
难不成自己的手下去绑架宁归尘父母的时候,正巧撞上了?
还不等粱景山多想,宁归尘一把揪住粱景山的衣领,将他如小鸡一般提了起来,来到窗边。
粱景山顿时惊慌失措,死死的抓着宁归尘的手腕,深怕宁归尘把自己丢下去。
要知道,梁家可是有足足七层的别墅,这七层有接近三十米,这要是掉下去,不死也成植物人了!
他可是梁家家主,手中有不少权利和钱财,这一切他都还没享受够呢。
粱景山那还敢再嘴硬,连忙开口说道:“宁归尘,你还年轻,你可千万别做傻事,我们梁家有不少监控,你要是把我杀了,那你这辈子不是也要在监狱里度过了!”
“你,你冷静些,可千万别松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