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归尘如今的行为跟欧阳道长当初极其相似。
要知道,路遥可是军区的一把好手,在部队内能够跟他交手的寥寥无几,他也有自己心中的骄傲。
可是当年欧阳道长那轻蔑的语气,却让路遥感到自信心受挫。
这一刻,路遥内心的不甘达到了顶点,感觉仿佛回到了当年一般。
下意识举起一只手,朝着宁归尘的背影挥去。
“宁先生,得罪了!”
一道凌厉的拳风从宁归尘身后袭来,不过宁归尘感受到,这一拳没有恶意,仅仅只是想要试探自己罢了。
“砰!”
宁归尘下意识的回头,狠狠的砸出一拳回应了路遥。
两股拳风在半空中相撞,路遥感受着从拳头上传来的疼痛感,眼睛顿时一亮。
“再来!”
见到路遥这个武痴还要继续,宁归尘一脸无奈。
看样子自己刚刚下意识的回击,反而激起了路遥这个武痴的好胜心,要是今天不打服他,怕是日后要不断纠缠在自己身边。
“砰砰砰!”
军区医院内不断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。
不过警戒的战士却没有挪动脚步去查看的意思,因为路遥已经提前跟他们打过招呼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原本还在医院的梁景山,在接到一通电话话,脸上顿时流露出满脸的兴奋。
他来到了梁家一处隐蔽的产业内,在这周围,没有任何摄像头。
并且粱景山让保镖全部在门口守着,不允许任何人进来。
屋内,除了铁掌门的杨豪华之外,还有四名气势凌人的中年男子,他们身穿黑色的练功服,身上散发了恐怖的气势,让粱景山的心跳不免慢了半拍。
“粱老板,给你介绍一下,这四位分别是我师傅杨晋松,以及我的师叔们,杨晋安,杨晋厉,杨晋隋。”
“他们乃是我们铁掌门的活招牌,任何问题只要交给我师傅他们,都不是问题!”
闻言,粱景山立刻按耐着心中的不安,脸上露出笑容,热情的迎了上去。
“原来是四位前辈……”
“哼!就是因为你,我们师弟死了!”
眼看来者不善,粱景山顿时脸色大变,慌忙解释道:“四位前辈,你们师弟的死跟我没关系,这都是宁归尘下的狠手……”
不等粱景山解释完,杨晋松便一脚将粱景山踹到在地,厉声说道:“这事小华已经跟我们说了,如果不是因为你儿子得罪了那个叫宁归尘的年轻人,我们师弟怎么可能会为了帮你出头而丢了性命。”
“看似这一切似乎都是因为宁归尘,但是根源还是在你们梁家,如果不是你儿子的话,我们师弟不会死!”
“老夫所说的,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?”
粱景山感受着腹部传来的疼痛,脸色大变,没想到杨豪华的师傅和师叔们,居然跟强盗一样强词夺理,将这一切过错都归于梁家。
粱景山在目光看向杨豪华。
他师傅他们脾气这么差,也没听他提前跟自己说起过啊!
自己可是雇主,结果还没开始办事,自己就要无辜先被踹了一脚。
粱景山心中憋屈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