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这一次还不行,日后你想怎么样,爸爸都随你意。”
闻言,上官凰祥这才冷静了一些,看着自己父亲脸上的泪水,心中十分难受,最终还是冷静了一些,整个人平静了下来,微微点头。
上官焱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,随后扭头一脸凝重和期待的看着宁归尘。
“宁神医,拜托你了!”
宁归尘这才上前,看着躺在**浑身触目惊心的上官凰祥,心中也是有些同情。
别说是一个女孩子,就算是一个男人承受这样的伤势,日日夜夜都要遭受肉身和心灵的双重痛苦,能够坚持活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。
一旁的陈佩艺说道:“师叔凰祥身上的伤势除了臀部和腹部还有一小部分是完好的,其他地方都是大面积的重度烧伤。”
“声带也因为长时间的烟熏损坏,无法开口说话,只能发出声音。”
“而且现在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神经,就连站起来都做不到。”
“这些年来我所能做的就是替她缓解一些痛苦。”
说话间,陈佩艺脸上也闪过一丝不舍,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没有放弃尝试帮忙救治上官凰祥的伤势。
可是她束手无策,而且作为主要治疗上官凰祥伤势的医者,她很十分清楚上官凰祥这些年来,遭受了多少痛苦。
或许时间久了,上官凰祥对于自己身上的伤势已经无所谓了,而内心的伤势,才是最难治愈的。
宁归尘抬手阻止陈佩艺继续说下去,因为他看见上官凰祥眼中黯淡无光,怕是早就没了生的希望。
方琉星冷笑一声,说道:“宁归尘,你要是没办法吃的话,我劝你趁早投降,那样我对你下手还会轻点,至少能够让你下床。”
宁归尘瞥了方琉星一眼,并没有理会她。
亏她还是上官凰祥的朋友,也不知道是没脑子还是神经大条,居然还在上官凰祥面前说这种话。
宁归尘将自己的气息凝聚于双眼间,仔细看着上官凰祥身上的伤势,只用能“触目惊心”四个字来形容。
表面上看起来,上官凰祥不少皮肤都坑坑洼洼,留下了伤疤,实际上内部还要更严重。
有不少位置因为上官凰祥刚才大幅度的动作,内部出血,只是因为身上的烧疤,血液无法流露到体表外。
宁归尘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因为上官凰祥的伤势比自己预想的更加严重。
见宁归尘皱眉,一旁的上官焱忍不住内心的紧张,问道:“宁神医,现在除了欧阳道长之外,我们能求的只有你了。”
“我不求能够让凰祥恢复如初,只求让她恢复几分,不用每日都承受这样的痛苦,能够下床走路,我们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可以说在整个龙国,除了欧阳道长之外,宁归尘就是他们上官家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宁归尘闭上双眼沉思片刻,脑海中浮现出几种治疗方案。
“上官焱先生,令爱的伤势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一些。”
闻言,上官焱的心提起来,好在接下去宁归尘的话,让他又瞧见了希望。
“不过你放心,我已经想好了治疗方案,只不过需要的时间比较久,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。”
“一个月后,我就能让令爱恢复如初,跟正常人一样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