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。现在她要跟我结婚,然后把这个孩子生下来。”马贵说。
“不是吧?”关沧海可的确被这话给雷住了。
“还真就是了。你说这算不算悲惨,我算是悲惨到家了。”马贵说着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,然后又倒上。
“你完全可以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做完DNA鉴定再结婚的呀。到时候不是你的,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甩掉她了。”关沧海说。
“我跟你想的一样,我也是这么说的,可是她说不行。你要我怎么办?”马贵很是无奈。
关沧海也黔驴技穷,没能想出什么好办法了,最后也只能说了句:“这还真的挺悲惨的。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老子准备耍赖,就是不管,有本事跟我耗呗。我耗得起,她那肚子耗得起吗?说我浑也好,说我无耻也好,我认了。男人,哪能容得下自己的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没生下来前不明确爹是谁?那不是被人耻笑嘛。”马贵此刻摆出一副无赖腔说。
“随你吧。我想来想去,你这招还是管用的。”关沧海微微一笑说。
“对了,你是什么事儿?说吧。”马贵说。
“我的事情相对你的来说就小得多了。”关沧海说,“林琳好像对我的态度有很大的转变,一下子对我冷落了许多,按常理来说,这不应该。不会是落落的原因造成的吧。”
“瞎说什么呀,落落怀孕的事情她的朋友还都不知道呢。我看那林琳八成是又相中谁了。现在的女大学生,别看着都挺纯洁的,其实心里面黑着呢。你也小心点,虽然是老手了,但是也要提防着点。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,你看我,现在不就湿了嘛。”马贵微微一笑说。
“行了,别****了。”关沧海瞥了马贵一眼说。
马贵此刻也是备感无奈,什么话也都没再多说,只是闷闷地喝酒。对于关沧海来说,现在他脑子里想的不是马贵的事情,而是自己的事情。看来自己估计的那种可能性在不断提升,这下可是让关沧海更是烦躁不安了。
两人是喝了很多酒,最后醉醺醺地走在了大街上,相互扒着对方的肩膀,一边走,一边唱,不过唱的歌都不知道是啥歌,应该是自编自唱的吧。风温柔中带着刺迎面扑来,让两人在凉爽中又有种更大的醉意。
关沧海看着马贵说:“我们这是去哪儿?”
“去哪儿?”马贵四处望了望,然后朝着旁边一个很大的招牌看去,随后说:“走,洗洗脚去。”两人都是喝醉了,所以马贵说什么,关沧海也就跟着应和着。
两人到了沐足城可是受到了热忱的欢迎。当被服务人员问道是需要普通沐足还是至尊沐足时,马贵醉醺醺地来了句至尊。原因很简单,因为前面的几个字就在听完后短暂的时间内忘记了。
应该是两人喝得太醉了,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儿,而关沧海更是一遍遍呼唤着林琳的名字。而他似乎也在朦胧中听到有女人在他耳边说:“我就是林琳。”随后他就摸到了一个完整的女人的身体,再然后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等到关沧海醒来的时候,不只头很痛,同时身体也很累。当关沧海发现这里不是自己家的时候,猛地惊了一下,再往身边一看,一个女人躺在自己的身边。关沧海这惊讶可是动作很大,顿时吵醒了身边的这个女人。那女人微微地睁开眼睛看着关沧海说:“哥,你昨晚很棒。”关沧海听完这话,一掀被子,顿时看到了自己和那个女人的**。然后再朝床下一看,都是**和纸。关沧海立即意识到自己是干了什么了。
“多少钱?”关沧海看着那女的没有任何表情地问。
“钱已经付过了,是昨天和你一起来的那个男的,应该是你的朋友吧。”那女的很温柔,同时也充满了笑容。
关沧海没空搭理她,立即下床穿好自己的衣服,甚至都没再看一眼**的女人,就这样离开了这里。一种空虚和郁闷迎面而来,关沧海一直都排斥嫖娼的。他一直固执地认为男人要靠真本事来征服女人,而不是靠金钱来收买。不过说什么都晚了,这是他的第一次,第一次嫖娼。
关沧海回到家的时候收到了马贵的短信,上面写着:老哥,昨晚我们俩都醉了,完了就去了那地方了,我也不知道怎么去的。总之爽爽也好吧,释放释放。醒了记得给我电话。
关沧海走进洗浴室,洗了洗脸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虽然有些不高兴,但是也都过去了。刷完牙,关沧海觉得自己身上充满了女人的香水味,不用想也知道是昨晚那女人身上的味道。关沧海二话不说,立即脱掉衣服洗澡去了。
洗完澡,关沧海换上衣服就朝医院奔去。原因很简单,他怕自己染上病。这也是他排斥嫖娼的另一个重要原因。
到了男科医院,挂了号就坐下等了。只见旁边的一个男人看了看关沧海说:“兄弟,你是不行还是有病?”
关沧海看了看旁边的这个男人,然后微微一笑说:“我是硬得太久,老是软不下去。”旁边那男人一听这话顿时一脸迷茫和惊讶。
在医院检查的结果是一切正常,这才让关沧海放下心来。关沧海这下才觉得天空又来了,街上来来往往的女人又性感了,而自己的精神也好了。看来是我多想了,没病就好,也算是花钱玩了一次安全的,不过以后可一定要倍加小心的,关沧海在心里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