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一个可悲的世界,强者欺凌弱者,超出我认知范围的生命在编织谎言和製造灾难,而我只能无知的承受著这些本不该由我来承担的灾难性后果。
我的同族在无知中死去,而知晓这一切的我,也无法抗衡这些强者,被对方活生生炸死。
我愤怒,我悲凉,我无奈,我痛苦……可这一切都没了意义,我的生命正在走向死亡。”
儘管只有短短一小时不到的魔种岁数,但蜥蜴魔种已经通过权柄了解到了太多,满是绝望的感慨,只剩下悲凉的死亡。
神风魔主的自爆威力十足,直接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,癒合能力也只不过是让本该当场死亡的他,变成了,迟一会儿暴毙。
唐高给这波伤痛文学干沉默了,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权柄的强悍,以及蜥蜴魔种这邪门的学习能力。
学习的很好,下次別学这种东西了,这也太邪门了。
唐高无语片刻,缓缓说道:“需要我抢救一下你不?”
只剩小半个血肉躯壳和骨架的传奇战甲红莲魔沉默了,陷入了尷尬的沉默。
传奇战甲红莲魔的眼眸看著魔祖,只剩下无尽的尷尬,脚趾头能扣出来一个太平洋的尷尬。
要脸暴毙,还是,不要脸活下去。
这是一个哲学问题。
良久。
传奇战甲红莲魔嘴角抽搐:“魔祖,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。”
唐高手摁在他的头顶,输送了大量魔能,吐槽道:“下次没死之前就別说这种丟蜥的话了,容易成为黑歷史。”
传奇战甲红莲魔无奈:“魔祖啊,我以为我真的要死了。”
“真要死了也別低头,勇气的王冠会掉。”
传奇战甲红莲魔被这股土味文学给薰麻了,差点就想打个洞钻下去了。
但好在有了魔祖赐福,身躯已经快速恢復了起来,再一次有了沟通亚空间的气力,踉蹌著站了起来,恢復了个七七八八。
唐高停止了输送,让他自己適应进化和自我修復,学会习惯受伤后的状態,锤炼心態。
一股股强大的气息由远及近,非常及时的在所有人死光之后抵达了现场。
嗯,真的很及时。
等神风魔主暴毙之后才过来。
卡了一个好时间点。
战皇张明手持战刀停在了半空中,注视著地面上的魔祖和进入癒合状態的传奇战甲红莲魔。
最过分的是,这个红莲魔身上的战甲也在癒合,非常的变態。
须佐州主沉默的站在一旁,看向遗落在地面上的天丛云剑,已经知道了八岐州主的命运。
战皇张明无需多介绍,本身就是人族巔峰战力之一。
须佐州主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强者,他实力很强,但因为长得太丑,所以一直很低调,被评为冷门的强大皇者。
就比如八岐州主,十阶战力,在须佐面前,属於被当狗砍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