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死寂。
李信手里的烟【啪嗒】一声掉在地上。
这位杀了一辈子人的老秦將军。
看著那个为了口吃的毫无底线的异族统帅,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这……这就服了?”
李信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青铜剑,又看了看周澈手里的可乐瓶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“老子砍了那么多脑袋,还没这瓶黑水管用?”
“这世道变了?”
周澈居高临下地看著脚边的公爵,將剩下的小半瓶可乐倒在它面前的土里。
看著对方如获至宝地连著泥土一起吞下去,周澈转过头,对江晚吟耸了耸肩。
“你看,我说过,它的骨头不硬。”
“只是欠一顿好的。”
然而,李信却並没有笑。
他嫌弃地看著那个丑態百出的公爵。
狠狠吐了口唾沫,重新將剑插回鞘中。
他脸上的戏謔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他转过身,望向北方那片被迷雾笼罩的、更深邃的黑暗。
“別高兴得太早。”
李信的声音低沉下来,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警告,在眾人的欢呼声中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小子,这绿皮玩意儿。”
“在当年大秦横扫异界时,连当奴隶都不配。”
“顶多算这片大地上的老鼠。”
他看著正在打扫战场、以为危机解除的年轻战士们,兜头泼了一盆冷水。
“杀了一窝老鼠,不代表能斗贏老虎。”
“这鬼地方深处,藏著比它们强百倍、千倍的怪物。”
“那些东西……可不是一顿饭就能打发的。”
李信眯起眼,手按剑柄,浑身的煞气含而不发:
“真正的战爭……”
“咱们连门都还没摸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