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……就再也没出来。”
“三天三夜,石林里全是自相残杀的惨叫声。”
说到这里,白芷浑身抽搐:
“那个男人……他根本不用刀杀人。”
“他在跟天算,跟地算!”
“我们在他眼里,不过是棋盘上的死子!”
一旁的道士张玄素睁开双眼,眸中金光爆射。
“那是……八阵图!是武侯!”
李华將军和江晚吟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惊涛骇浪。
如果不算神话人物,在这个时间点。
符合这个形象,能凭一把羽扇算死十万妖兵的……
中华上下五千年,仅此一人。
那个多智近妖,鞠躬尽瘁的——诸葛丞相!
“那后来呢?”
张玄素声音嘶哑。
“他……进去了吗?”
“没有!怪就怪在这里!”
白芷拼命摇头,脸上满是费解:
“明明前面的秦军进去了,汉军也进去了。”
“可那个男人……”
“他推著轮椅来到了南天门下,盯著那扇门看了整整一夜。”
“天亮的时候,他仰天长嘆,吐了一大口血,说了一句奇怪的话。”
“他说……天时未至,凡铁难当。”
“留待后人,藉以东风。”
“然后,他把这把扇子插在了地上,带著人转身走了……”
“彻底消失在迷雾里。”
“自那以后,无论是大唐的军队,还是大明的。”
“只要看到这把扇子留下的界碑,都会驻足不前……”
“或者,莫名其妙地消失……”
审讯室內死一般的寂静。
天时未至,凡铁难当。
周澈紧握羽扇,指甲嵌入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