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飘了?”
申公豹的声音幽幽响起,带著三分讥讽。
周澈僵硬回头。
只见这位大商国师正盘腿飘在半空,怀里死死抱著那个平板电脑。
眼珠子都没从屏幕上那满屏的“豹豹好帅”、“泪目”、“全网给申公豹道歉”的弹幕上挪开半寸。
“前辈,我这一拳……”
周澈试图解释自己现在的含金量。
“虚的。”
申公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划拉著,头也不抬。
“就像个充了气的猪尿泡,看著大,一针下去就炸。”
他终於把视线从弹幕上移开,用那种看地主家傻儿子的眼神瞥了周澈一眼:
“你以为这五千灵气是你修出来的?那是外面十三亿人把命借给你了。”
“这是饭,不是你长的肉。”
“吃撑了不消化,出门走两步你就得自爆。”
周澈心头一凛,那股子燥热被泼了盆冷水。
“那咋办?我总不能吐出来吧?”
“吐出来?那你更是个死。”
申公豹冷哼一声,虚指了指周澈的丹田:
“那个铁疙瘩,你以为是让你拿来当手办的?”
周澈立刻內视紫府。
金色灵气海洋中央,那柄锈跡斑斑的断剑正静静悬浮。
它看起来比不上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铁剑。
但周围那些狂暴的灵气只要靠近它三寸,立马变得比猫还乖。
“那是帝辛当年的佩剑,虽然碎了,但这剑胚里藏著人族的脊樑。”
申公豹语气稍微正经了一些。
“你现在的身体是个火药桶,这剑就是压舱石。”
“用你的国运去温养它,用它来镇压你体內虚浮的灵气。”
“什么时候你能把它拔出来一丁点,这五千灵气才算是真正姓了周。”
周澈闻言,二话不说。
他心念一动,调动胸口的“国运之珠”,引导著那股庞大的愿力缓缓注入丹田。
“嗡——”
人皇剑胚发出一声沉闷如古钟的低鸣。
剎那间,周澈感觉身体一沉。
原本那种轻飘飘、隨时飞升的肿胀感没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双脚生根踏实感。
爆发力被压制了,但那种对力量的掌控感却成倍提升。
“行了,別在这摆造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