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面硬刚,咱们这三万人不够美军塞牙缝的。”
“后面兽族那帮孙子又磨刀霍霍。”
“这就是个死局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周澈手指在地图上的雷霆峡谷重重一点,眼神变得锐利。
原本的痞气收敛,露出了属於“守门人”的锋芒:
“除非咱们能拉来一支奇兵,往北美佬的屁股上狠狠捅一刀。”
他拍了拍胸口,那里,国运之珠正隨著他的心跳律动,散发著温热。
“至於安全问题,您放一百个心。”
周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嘴角勾起极具欺骗性的弧度:
“论打仗,我是个弟弟。”
“但论跟不讲理的傢伙打交道,论把死人说活……”
“李叔,您別忘了,我现在可是师承申公豹。”
“那可是忽悠界的祖师爷!”
“我有专门对付【一根筋】的必杀技。”
他又指了指角落里还在舔手指上泥巴的露娜:
“再配上这么个【天然呆】当吉祥物,这波稳了。”
李华盯著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那个当初被枪口指著都会发抖的大男孩。
如今眼里已经有了这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赌性。
那是被绝境逼出来的狠劲。
良久,大帐內寂静的空气鬆动了。
李华像卸下了千斤重担,颓然坐回椅子上,摆了摆手:
“你要带多少人?”
“精兵简政,六十个。”
周澈竖起手掌晃了晃。
“雷战、老陈、江姐这几个能打的必须带。”
“张道长和沈炼也带上,关键时刻能用玄学震场子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
周澈压低了声音,像个在黑市交易的二道贩子:
“给我批十车高度二锅头。”
“既然那群牛討厌聪明人,那咱们就用醉鬼的方式跟他们【讲道理】。”
“八天。”
李华重新抬起头,目光如炬,语气斩钉截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