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的张道长还在翻白眼,右边的周澈一口老血混著泥浆喷了出来。
世界名画:《守门人与道长》。
张玄素道长艰难地转动眼珠,看著满脸血泥的周澈,嘴角抽搐:
“居士……这就叫做,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?”
“噗——”
周澈喷出一口带泥的血沫,感觉浑身骨头都被这一巴掌给拍散架了。
这就是绝对的力量。
在雷霆峡谷,脑子好使的下场就是上墙。
简单,粗暴,不讲理。
“痛快!”
申公豹欠揍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:
“小子,这就叫力大砖飞!”
“在绝对的吨位面前,你的奥斯卡演技就是个笑话!”
“別……別废话了……”
周澈费力地把自己从岩石缝里扣下来。
“老祖宗,救命……”
“动手!”
雷战眼眶红了,手里那挺专打重装甲的加特林枪管开始疯狂旋转。
身后几十名特种兵杀气暴涨,拉栓声响成一片。
“停下!都別动!”
周澈嘶吼著制止了即將暴走的下属。
因为就在这一秒,大地开始震颤。
咚、咚、咚!
峡谷深处,尘土飞扬,十几个四米高的黑影走了出来。
清一色的重装图腾柱,清一色的花岗岩肌肉,清一色的凶神恶煞。
它们往那一站,就是一道绝望的血肉长城。
別说子弹,就算是rpg轰上去,估计也就是给它们刮个痧。
但最让周澈破防的不是对方的战斗力,而是那离谱的“双標”。
那个刚刚一巴掌把他扇飞的哨兵,转过身,那张横肉丛生的牛脸上。
竟然挤出了一种名为“慈祥”的扭曲笑容。
它看著一旁还在呆呆舔手指上泥巴的露娜,声音夹得像两块铁片在摩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