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澈吐掉嘴里的泥渣,把菸头狠狠碾灭在积水里。
撤?
身后是三万八千名把命交给他的兄弟。
是那个一旦失守、十三亿人就要沦为自助餐的国门。
往哪撤?
撤回娘胎里吗?
周澈站起身,眼底那股子被揍出来的颓废一扫而空。
取而代之的,是亡命徒输红了眼后的癲狂。
既然这是个不讲道理的地方。
那老子就给你们整点科技与狠活。
“雷战。”
周澈的声音不高,却透著股阴惻惻的寒意。
“到!”
“把那十车二锅头,全卸了。”
雷战愣了一下,眼神亮了:
“头儿,你想通了?要把这破门炸了?”
“行啊,二锅头做燃烧瓶,虽然奢侈点,但威力够劲!”
“炸个屁。”
周澈冷笑一声,指著那扇黑漆漆的万斤铁门:
“就这铁疙瘩,你拿rpg轰上去也就是听个响。”
“那您是……”
“给我砸。”
周澈从车上拎起一瓶56度的红星二锅头,玻璃瓶上那颗红五星在雨幕里红得刺眼。
他扫视著周围那一圈特种兵,一字一顿:
“把所有的酒,都给我砸在寨门口的石头上!”
“我要让这里的每一颗空气粒子,都给我沾上酒精味!”
“啊?”
雷战懵了。
旁边的陈锋和张玄素道长也傻眼了。
这可是物资啊!
56度的红星二锅头,在这鸟不拉屎的异界,那比黄金都硬通!
“头儿……这跟在沙漠里倒水有啥区別?”
雷战心疼得直嘬牙花子。
“执行命令!”
周澈眼皮都没抬。
“一滴都別给老子剩!”
“我要让这里的空气里,除了酒精味,別的什么味儿都得死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