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喇子流得像瀑布一样的血蹄族长,弱弱地举手:
“如果我说……门外那个被你们一巴掌扇飞的倒霉蛋。”
“带了整整十车这种水……”
“但我好像不用说了?”
因为她话还没说完。
那些原本看起来只是有点馋的牛叔叔们,现在的眼神已经变得……
想要吃人。
“报——!!!”
一个牛头人哨兵连滚带爬地衝进大厅,因为跑得太急,把那一对牛角都磕在了门框上。
他满脸崩溃,痛心疾首地捶著胸口,仿佛看到了祖坟被刨:
“族长!造孽啊!”
“那群人类……那群人类疯了!”
“他们在外面……在外面砸圣水啊!!”
“什么?!”
血蹄族长直接跳了起来,那一脚跺得整个大厅都在晃。
暴殄天物!
丧尽天良!
这特么还是人干的事儿吗?!
“吼——!!!”
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震碎了穹顶的灰尘。
“小的们!抄傢伙!跟老子衝出去!”
血蹄族长一把抓起图腾柱,此刻的他哪还有半点族长的威严。
完全就是一个断了顿儿的老酒鬼看见有人在倒他的酒。
“谁敢浪费那玩意儿一滴,老子把他牛角掰下来当哨子吹!!”
“救酒!快去救酒!!”
轰隆隆——
寨门外。
周澈手里晃著最后半瓶二锅头,听著门內传来那万兽奔腾的咆哮声。
他笑了。
笑得像个诱拐犯,但他知道。
稳了。
“雷战。”
周澈把酒瓶拋了拋,眼神里透著股“拿捏了”的淡定:
“整队,把衣服领子都给我立起来。”
“咱们的贵宾,这就要跪著出来接咱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