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?”
周澈嗤笑一声。
下一秒,他当著几百头牛的面,拧开瓶盖,手腕一翻——
哗啦。
酒液倾洒,渗入泥土。
这哪里是倒酒,这分明是在挖这群酒鬼的心肝肺!
“吼!!!”
血蹄眼珠子都要瞪裂了,一拳砸在地上。
“小崽子!你找死!!”
“別跟我吼。”
周澈隨手扔掉空瓶,双手插兜,仰头看著这座肉山。
明明身高只到对方膝盖,那气场却像他在俯视对方。
“老子只有朋友,没有强盗。”
“要是朋友,我有十车这玩意儿,管够。”
“要是强盗……”
周澈大拇指往身后一翘。
“雷战!”
“到!”
“把起爆器给我亮出来!”
周澈声音骤冷。
“只要这群牛头敢动一下,就把十车酒全给我炸了!”
“我寧愿餵土地爷,也不给他们留一滴!”
雷战秒懂,掏出遥控器,高高举起,面目狰狞:
“我看谁敢动!”
全场死寂。
这招太毒了。
这叫杀牛诛心,甚至是断子绝孙式的威胁!
血蹄族长鼻孔里喷出两道粗大的白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愤怒、渴望、还有一丝对这种“寧为玉碎”疯劲儿的欣赏,在他眼里交织。
但他过不去心里那道坎。
“人类……哼,人类心眼子比藕都多。”
血蹄瓮声瓮气地嘟囔,满脸警惕。
“这神水里肯定有毒,或者是想迷晕了俺们偷牛犊子。”
得,信任危机。
就在这时,一只油乎乎的小手伸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