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蹄把眾人带到一个溶洞大厅,指著中间那张半个篮球场大的石桌。
周澈他们只能手脚並用爬上去。
凳子太高,坐上去脚够不著地,跟幼儿园小朋友排排坐似的。
“说吧,人类。”
血蹄一屁股坐在主位,整座山似乎都晃了一下。
他把图腾柱往桌上一顿,震得张玄素道长刚端起来的石缸(茶杯)泼了一脸水。
“带著这么多神水来,想要啥?”
血蹄直来直去。
“要矿石?还是要俺们帮著打架?”
周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也不废话:
“我想跟你们结盟。”
“结盟?”
血蹄一愣,隨即仰天大笑,笑声震得洞顶钟乳石都在掉渣。
“哈哈哈!结盟?就凭你们这群小身板?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前倾身体,阴影笼罩了周澈,压迫感拉满。
“俺们雷霆峡谷,只跟强者做朋友。”
“你们这些人类,靠著那些烧火棍子也许能打几只狼。”
“但在俺们看来,就是一群软脚虾!”
“想结盟?行!”
啪!
血蹄猛地拍在桌子上,吼道:
“在俺们这,不论道理,不论利益,就论这个!”
他大手一挥。
几个壮硕的牛头人大妈搬上来十几个大石桶。
真的是桶,能洗澡的那种。
桶里装著兑了一半水的二锅头,但那股子刺鼻的酒精味儿依然冲天。
“酒品就是人品!酒量就是胆量!”
血蹄站起身,抓起一桶酒,就像抓著个小口杯,眼神狂热且野蛮:
“喝服了俺们,命都给你!俺带著全族跟你去拼命!”
“喝不服……酒留下,人给俺做成肥料埋后山!”
图穷匕见。
这不是谈判,这是要把他们往死里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