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后就是大唐老祖宗,就是没撤走的伤员和老弱病残!”
“该死!老子还没死呢!”
侧翼响起一声怒吼。
李信眼珠子通红,大秦疯狗的血脉彻底沸腾。
他拎著那把卷刃的阔剑,燃烧全身最后一点灵气,拔地而起直劈兽皇脚踝。
“大秦锐士,不可辱!给老子开!!”
可兽皇连正眼都没给一个,粗暴地甩过长满倒刺的巨尾。
“砰!”
骨裂声刺耳到了极点。
李信以去时两倍的速度倒飞回来,在地上狠狠犁出一条几十米的血沟,死死跌在周澈脚边。
胸口的玄铁甲全碎,胸骨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。
大口大口呕著混著內臟的血沫,连半个身子都撑不起来了。
“老祖宗!”
周澈急红了眼,刚要往前冲。
一只虎口开裂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后领。
薛仁贵拎著颤抖的方天画戟,脸色冷得能刮下霜来:
“別去送死!”
这位大唐军神目光死锁兽皇,咬著后槽牙分析局势:
“物法双免,蓝条轰不破,重炮打不穿。”
“这是个彻头彻尾的死局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“现在有个打不死、不怕痛的肉盾,给我硬生生扛它几下,爭取三息时间蓄力。”
肉盾?
周澈看著百米高、一嗓子震碎主战坦克的怪物,心里直发寒。
这种神仙局,上哪去找能扛得住它的肉盾?
就在周澈脑子一抽,准备透支生命强开【神权·天威】去拼命时。
一道极度嫌弃的慵懒声音,突兀地在脑海里响了起来。
“嘖嘖嘖……这就准备交代了?”
“贫道怎么摊上你这么个榆木脑袋。”
周澈一愣:
“申老祖?”
“脑子进水了?!”
申公豹恨铁不成钢的口水都快喷到周澈脸上了。
“守著满仓库的满级神装不用,非要拿著根新手村木棍去捅满级大boss。”
“你嫌命长,还是觉得帝辛留给你的家底烫手?”
周澈急红了眼:
“什么神装?帝辛留在甬道里的那五十具青铜棺材?!”
“那是人皇最后的气运底蕴,是老祖宗的遗体!”
“我怎么能拿他们当炮灰!”
自打拿了这五十具尸傀,周澈一直把它们当祖宗供著,压根不捨得拿出来消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