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军听令。”
薛仁贵声音不大,却字字砸在所有人耳膜上。
“不管是活人还是铁车,只要还在喘气的,全部物理超度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,战场正前方。
北美军第一装甲旅的残部,已经彻底疯了。
一千多辆重型载具,开局一波洗地直接蒸发了一大半。
剩下的两三百辆m1a2主战坦克,全缩在燃烧的残骸后头疯狂倒车。
“上帝保佑……停了!他们没炮弹了!”
一辆倖存的指挥坦克里,车长满脸是血,兴奋得像个精神病一样攥著通讯器狂吼。
“各单位!反击!转动炮塔!敌人是轻步兵!碾碎这帮黄皮猴子!”
在他们眼里,只要撑过炮火,拉开距离。
m1a2坦克的120毫米滑膛炮对付步兵,那就是单方面的屠杀。
机械的轰鸣声刚刚盖过惨叫。
几十根粗大的炮管带著復仇的怒火,齐刷刷转向落日坡出口。
可还没等他们按下发射钮——
地面突然剧烈弹跳了一下。
“咚——!”
不是炮声。
是某种恐怖的重物,活生生砸在地上的闷响。
车长顺著潜望镜看出去,瞳孔缩成了针尖。
五千头披著重装板甲的牛头人,眼珠子通红,正排著横推阵型,把地上的水泥残骸踩成粉末。
但这还不算完。
在牛头人方阵最中央,十八座移动的“肉身小山”,正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晃悠出来。
“那……那是……”
车长嘴里的半截雪茄直接掉在了裤襠上,烫得他浑身一哆嗦,但他连拍都顾不上拍。
“那踏马是恐龙吗?!”
那是比蒙巨兽!
此时,周澈正舒舒服服地盘腿坐在体型最大的“蒙一”背上。
他手里捏著一包从军区顺来的五香牛肉乾,像大爷遛狗一样,在蒙一硕大的鼻孔前晃了晃。
“蒙一啊,瞅见对面那些正转著管子的铁疙瘩没?”
周澈嚼著牛肉乾,伸手一指m1a2坦克群。
“那玩意儿叫夹心饼乾。
外头那层铁皮嘎嘣脆,就是里头那点洋垃圾肉有点柴,凑合当零食吃吧。”
“吼—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