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能打穿800毫米钢板的贫铀穿甲弹,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。
以每秒1600米的初速,结结实实砸在了蒙一的胸口。
这一炮,按理说能把一栋大楼轰塌。
特种兵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然而。
“当!”
一声脆响,场面荒唐到了极点。
没见血肉横飞,也没穿透胸膛。
代表蓝星军工巔峰的穿甲弹,撞在蒙一泛著土黄光晕的皮毛上,像一根牙籤戳上了钢板。
恐怖的动能被那身肌肉轻飘飘地卸掉。
弹头在半空无力地转了个圈,弹飞出去。
最后“噗通”一声掉进旁边的河里,砸出个小水花。
蒙一低下大脑袋,瞅了瞅胸口被烫焦的一小撮兽毛。
它伸出大爪子挠了挠,再抬起头时,眼里的呆萌全没了,只剩下狂暴的凶光。
它怒了。
不是因为疼。而是这帮铁疙瘩,弄脏了它为了吃牛肉乾才刚换好的“新衣服”。
“这……这他妈不科学……”
坦克车长死死盯著观瞄镜,三观碎了一地:
“那可是贫铀弹啊!那是一百头大象也能打穿的贫铀弹!”
“別发呆!”
周澈的喊声在战壕上方炸响。
他没像个莽夫似的往前冲,而是稳稳站在高处当指挥。
左手,绿光莹莹。
【苍生焱·生生不息】!
高浓度的生命力场荡漾开来,特种兵们的轻微擦伤瞬间癒合。
甚至连蒙一胸口那撮焦黑的毛髮,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长齐。
这极度凡尔赛的“战损修復”,看得北美军几欲吐血。
右手两指併拢,往前一指。
【sss级·毁灭吐息】!
“滋!滋!滋!”
高压灵气射线精准穿透一辆辆坦克的观瞄系统、炮塔底座和履带。
“省点子弹!”
周澈按著对讲机冷酷下令:
“別打正面装甲,给我打履带!全打成瘫子!”
“这些可都是老子未来的战利品!”
“明白!”
特种兵们秒懂,扛起rpg和重机枪,开始疯狂给坦克“修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