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著华子,喝著快乐水,那叫一个滋润。”
李信咽了口唾沫,脸直接绿了。
脑门上的冷汗哗哗往下掉。
【这姓霍的难道连我偷吃小灶的事都知道了?】
霍去病继续贴脸输出,语气要多贱有多贱。
“骂白老大是死猪?骂王翦是生锈的老东西?”
“还说什么大秦不养閒神?”
“嘖嘖,词整得一套一套的。”
嗡!
李信脑瓜子嗡的一声,两千年的老寒腿当场软了。
“不不不……侯爷。”
“你听我狡辩,不是,那是战术性发言……”
李信结结巴巴,额头冷汗混著黑血往下掉。
“是不是误会关老子屁事。”
霍去病脸一板,装出一副煞气冲天的样,捏著嗓子学道。
“白老大托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“他说,让李信那个小兔崽子把脖子洗乾净。”
“等他从鬼域封印里出来,他要亲自给你这把老骨头……”
“松、松、筋。”
这话一出,李信直接破防了。
他怪叫一声,整个人嗖地一下窜到薛仁贵宽阔的背后。
“偶像!薛大军神!你可答应过我的!”
李信死死拽著薛仁贵的披风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上次你说过,等白起那杀神出来,替我挡他三剑的!”
“一口唾沫一个钉,你不能见死不救!”
周澈在旁边看傻了。
大秦名將,被一句话嚇得原地滑跪?
这白起到底在英魂殿里给他们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?
薛仁贵看看瑟瑟发抖的李信,又看看憋著坏笑的霍去病,瞬间秒懂。
大唐军神的腹黑属性彻底觉醒。
他慢条斯理地把披风从李信手里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