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戒翻了个白眼。
“能被老猪叫一声大妖的,哪个不是活了几万年的老王八羔子?”
“真要是醒过来打个喷嚏,方圆百里连根草都剩不下。”
帐篷里没人说话了。
李信把刚点上的半截中华烟往桌沿上一按,重重掐灭。
“敌友不分,绝对不能冒进。”
李信嗓音低沉,带著兵家老將的稳重。
“咱们这几万將士,不能填在这种不明不白的试探里。”
周澈强压下心头的悸动,转头问八戒。
“二师兄,最坏的结果是什么?”
“最坏?”
八戒哼哼两声。
“最坏就是这老怪跟那帮长翅膀的鸟人穿一条裤子。”
“要是那样,你们外头那九万人,加上老猪我。”
“再算上你们那几个打铁的老祖宗,全绑一块儿,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。”
话糙理不糙,直接把天聊死了。
江晚吟上前一步问:
“那最好的情况呢?”
八戒耳朵扑棱了两下:
“最好的情况,那就是当年替仙庭流过血的老哥们儿。”
“那咱们这波就贏麻了,大师兄他们就能腾出手来,直接拆了西方神庭的骨头!”
帐外突然响起一阵兵甲碰撞的轰鸣,夹杂著比蒙巨兽暴躁的低吼。
一股极度刺鼻的异族血腥味,顺著门帘缝子硬钻了进来。
“哗啦!”
帐帘被粗暴地一把掀开。
霍去病大步流星地走进来。
这大汉驃骑將军一身异族血糊了个严实,护心镜上还掛著不知名怪物的碎肉。
两百斤的附魔重枪扛在肩上,枪尖往下滴著粘稠的血珠子。
“哐当!”
霍去病手腕一抖,一个破破烂烂的麻袋被甩在地上。
袋口一松,几十颗光芒大盛、精纯无比的高阶魔晶跟不值钱的玻璃球似的。
稀里哗啦滚了一地,差点把帐篷闪成ktv包厢。
“好傢伙,这谁放的烟花?”
霍去病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眼神利得像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