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五十万异族的死气,別人碰不得。”
“对我来说,正是重塑真身的药引!”
“一口吞下去,能恢復到什么地步?”
贾詡追问。
“一炷香內,重返巔峰。”
这八个字一出,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重了几斤,压迫感拉满。
贾詡没有立刻答话,只是闭上眼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下巴的鬍鬚。
几秒后,他重新睁眼。
“先憋著,等我摔杯为號。”
贾詡走到阵地最前沿,仰头望向西北方向的天空。
刚才那团深紫色的异象云层还在。
不仅在,而且正以一种顺时针的诡异姿態疯狂旋转,像极了一只正缓缓睁开的恶魔之眼。
“三千废料只是打窝的饵。”
贾詡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诛心。
“真正的杀招,从头到尾都不在地上。”
听到这句话,周澈的呼吸骤然一停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拉远了镜头。
视线跨越异界大陆,落向万里之外的西方神殿深处。
加百列单膝跪在暗影里,那身骚包的金色战甲上,还沾著被贾詡隔空反噬吐出的淤血。
他面前的黑暗中,两只暗金色的竖瞳缓缓亮起,透著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“尊使……那三千人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”
加百列咬著后槽牙,声音发著颤。
“不到二十分钟,他们连主力都没上,全靠附属种族就清场了。”
黑暗中安静了很久。
“这帮东方人的成长速度,完全是个不合常理的bug。”
尊使的声音像金属刮擦玻璃,毫无情绪。
“再给他们三个月,低阶天使军团过去就是送菜。”
加百列背后的断骨隱隱作痛,那是上次在南天门前被孙悟空一棒子抡折的。
“上次有那只死猴子护犊子,我认栽!”
加百列站起身,战甲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狂躁神纹。
“但这次不一样,猴子被卡在门后出不来。”
“对面就是几个筑基期的螻蚁和几道残魂!”
“我亲自下场,一个呼吸就能把他们碾成灰!”
尊使的竖瞳危险地眯了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