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稍微缓和了一分。
“我只能告诉你,万一它还记得自己是谁。”
“它会很喜欢你们,因为你们,很宠它的血脉。”
周澈心臟狠狠一跳,隱约猜到了什么。
他还想追问,但麻衣人已经站了起来。
这位上古大能拎著空塑料瓶,转头看向西北方向。
那道暗红色的光柱,比三个小时前又粗了一整圈。
方圆百里的天幕,已经被彻底映成了血色。
“我能留几天,帮你们把这头大傢伙处理乾净。”
麻衣人的声音恢復了极致的淡漠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但处理完,我们必须走。”
“去哪?”
周澈急问。
“南天门外。”
“那只死猴子撑得够久了,该我们这些快生锈的老骨头,去替他扛会儿雷了。”
周澈握著酒瓶的手指猛然收紧,指节发白。
他刚想开口挽留,却被麻衣人打断。
“別学那猴子,遇到事就把自己往死里用。”
大佬转过身,锐利的目光直刺周澈眼底。
“你给我记住,你身后那十三亿人,比南天门值钱!”
周澈心头一震,肩上犹如压下了一座万丈高山。
话音刚落。
西北方的暗红光柱,犹如一头撕裂囚笼的远古巨兽,体型瞬间暴涨三倍!
十级大地震突如其来。
整个荒原的碎石全部反重力悬浮在半空。
营地里。
抢牛肉的、喝可乐的、打闹的……
九十九个上古剑修,在同一秒顿住身形。
九十九道犹如实质的恐怖剑意,集体冲天而起,死死锁定了那片血色的深渊。
麻衣人五指收拢,“砰”地一声,塑料瓶化为齏粉。
他缓缓抬起头,眼底杀机肆意。
“它,快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