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当眾打了个震天响的哈欠。
满口泛著金属冷光的恐怖獠牙露了出来,每一颗都比周澈的腰还粗。
一口咬合的余波,震得周围的空气连环引爆。
周澈的大脑,宕机了整整三秒。
一个荒诞到极点的词汇,像一道雷当头劈下。
黑白配色。
圆脑袋,圆耳朵,滚圆的身子。
这踏马不就是……国宝吗?!
他僵硬地转过脖子,看向前方的麻衣大佬。
刚才这位活祖宗的话言犹在耳——
【万一它还记得自己是谁,现代人一定会爱死它。】
周澈眼角狂抽。
爱死?
这踏马何止是爱死!
十三亿人要是通过直播看见这尊大佛,能当场把军区的电话打爆要求全民眾筹买竹笋!
身后,霍去病和李信这两位千古猛將,三观彻底稀碎。
霍去病手里的两百斤重枪都快捏不住了,指著底下的庞然大物:
“这……是个胖熊?”
“应该……不是吧?”
李信那常年杀伐果断的嗓音,此刻飘得像个受惊的鵪鶉。
“大秦宫廷秘录里写过,食铁兽。”
“乃伴隨蚩尤征战的上古顶级凶兽,极其残暴……”
“你管这肚子快贴地的圆球叫凶兽?”
霍去病麵皮直抽。
霍去病指著下方那个正抬起后爪、旁若无人挠屁股的庞然大物,三观碎了一地。
“行吧……只要它別一屁股坐死我,確实挺凶的。”
但很快,谁都笑不出来了。
因为那头食铁兽挠完屁股后,缓缓抬起头,暗金色的竖瞳死死锁定了崖顶的所有人。
极致的杀意。
没有试探,没有情绪,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原始杀意。
比刚才的核弹衝击波还要沉重百倍。
周澈只觉得耳膜“嗡”地一声被强行压扁,鼻腔里涌上浓烈的血腥味。
“退!”
麻衣大佬再也端不住高人风范,声音冷如万载寒冰,一把生锈的铁剑瞬间出鞘。
“全员退后!能退多远退多远!”
他死死盯著那团黑白相间的肉山,眼皮狂跳:
“它的气机全乱了,睡得太久,连自己是谁都忘了!”
这句话,宣判了死刑。
系统小萝莉在脑子里带上了哭腔:
“宿主……疯了的上古食铁兽,那是拿龙肝凤髓当零食啃的主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