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几个年轻剑修“咣当”一声扔了飞剑。
他们一屁股坐在地上,满脸怀疑人生。
“臥槽?这也行?”
“上古第一凶兽,竟然是个老赖?”
坑底。
贾詡死死捂住嘴,肩膀疯狂抽搐,憋笑憋得快断气了。
霍去病把脸扭向一边,嘴唇都咬出了血印子。
大汉冠军侯的顏面,绝不允许他在这时候笑出声。
李信虽面无表情,但耳朵根已经红透了。
周澈嘴角疯狂抽搐。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蚩尤老祖的兵器在哪啊。”
“那就別出来呆著!”
食铁兽一屁股坐在坑边,把肥硕的后背对准周澈。
短尾巴极其不耐烦地甩来甩去。
“什么时候把斧头找回来,什么时候放你出来!”
周澈:“……”
所有人:“……”
就在这把人逼疯的僵局里,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响起。
江晚吟从废墟中走了出来。
她隨手拍掉白大褂上的灰尘,指尖熟练地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。
那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后院准备餵猫,透著股“御用饲养员”的宿命感。
“前辈。”
她声音低柔,却稳得出奇。
食铁兽扭过头,暗金竖瞳冷冷扫了她一眼。
“又是你这凡人,干嘛。”
江晚吟毫不退缩。
“斧头的事,我们定会找。”
“但在那之前,您想不想看看,您的后裔现在过得怎么样?”
食铁兽愣住了。
“老子的后裔?”
“您是食铁兽,上古第一凶兽。”
江晚吟声音低柔,却字字篤定。
“在我们蓝星,您的后裔有一个名字,叫大熊猫。”
“大……熊猫?”
食铁兽咂摸著这两个字,大圆脸上写满了问號。
江晚吟没多解释,她伸出纤细的指尖,稳稳点在食铁兽粗糙的掌心上。
“我打开记忆,您自己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