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声音放得很轻,生怕惊碎了什么似的。
“但对咱们这一族来说……够本了。”
它自言自语地嘟囔:
“这帮兔崽子隨我,懒。”
“懒成这副德行还能没被灭种,也是他娘的本事。”
周澈艰难地从泥里拔出脸,扯著嗓子大喊:
“全国十四亿人拿命宠著呢!”
“谁敢动它们一根毛,不用你动手,我们自己先上去跟人拼命!”
食铁兽低下了头。
它定定地看著泥坑里那颗为了国运熬白的脑袋,沉重的熊爪终於挪开了。
“吧唧”一声。
周澈手脚並用地从泥坑里翻了出来。
他大口大口地倒抽著凉气,肺里跟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。
他在心里疯狂爆粗口:
【老子堂堂华夏持钥人,今天差点被国宝当盆栽给种了!这特么找谁说理去!】
食铁兽没看他,傲娇地把大脸扭到一边,圆耳朵耷拉著。
“斧头的事,老子记在帐上了。”
“那是你们欠的。”
一阵微风吹过。
周澈隱约听到它极小声的嘟囔:
“那个叫花花的小胖崽子……长得倒挺像本座小时候。”
听到这话,泥坑底,眾人紧绷到极限的神经,终於敢彻底鬆开。
然而,就在周澈以为破局,准备彻底瘫平的时候。
脑海深处的系统,突然爆出一声几乎刺破灵魂的尖锐警报!
【滴——!!!sss级高能预警!!!】
远方的暗红光柱確实平息了。
但在天穹尽头。
一抹极其诡异、森寒的银白色光芒,硬生生將苍穹撕成两半!
狂暴的空间乱流席捲全场。
崖顶上,麻衣大佬浑身汗毛倒竖。
“鏘——!”
铁剑出鞘,暴戾的剑鸣声撕裂长空。
“这气息,那帮长翅膀的鸟人。”
大佬死死盯著那道银白色的天之痕,声音沉到了冰点。
“那是……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