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没说矫情的话,利落地把锦旗卷好,塞进贴身口袋。
抬手重重拍了拍寸头小伙的肩膀。
“奶糖留下,你们去找陈锋领任务。”
“记著,怎么来的,就怎么给我活著回去。”
“是!”
三个年轻人红著眼敬礼,转身大步跑出帐篷。
江晚吟站在角落,静静看著这一幕。
她没有说话,修长的指尖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的糖纸。
动作轻柔而虔诚。
她將奶糖递到周澈嘴边,高山雪莲般的冷香在空气中散开。
眼神里,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破碎感与温柔。
……
永久门內侧。
金色水面盪起剧烈的波纹。
周澈和江晚吟立刻走出大帐。
一队全副武装的半岛士兵,迈著极其严整的步伐跨出门框。
深绿色迷彩,战术背心,军靴落地的声音犹如一人。
半岛带队军官快步出列,没有丝毫东张西望。
精准锁定周澈的位置,一路小跑过来,“啪”地立正敬礼。
“第七特战旅金民浩上校,奉命向周先生报到!”
绝对服从,毫无废话。
周澈点头还礼:
“辛苦了,带你的人去东区扎营,准备灵气適应训练。”
“是!”
金民浩乾脆利落,转身带队跑步离开。
周澈暗自点头,半岛这批先遣队军纪极佳,省心好用。
紧接著,金色水面再次泛起涟漪。
一队戴著厚实防寒帽的壮汉走了出来。
与半岛军队的严谨不同,这群人队形鬆散,大摇大摆。
领头的是个络腮鬍大汉。
肩膀宽如门板,胸前掛满零碎的勋章,军靴踩得震天响。
他带著二十几个军官,毫不客气地走到周澈面前。
隔著三步远站定,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扫视。
那种眼神,像极了老兵油子在看新兵蛋子。
“你就是周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