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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界,华夏前沿阵地。
夜风渐起。
周澈跨坐在新建的碉堡边缘,盯著远处裂缝方向。
江晚吟裹著一件宽大的军大衣爬上台阶,顺手往他掌心里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。
“今天民间修士送来的补给。”
她难得开了句玩笑。
周澈剥开糖纸扔进嘴里,奶甜味化开了几分疲惫。
远处探照灯把工地照得通明。
老毒物贾詡正背著手在地基上瞎晃悠,时不时蹲下身,把一些黑红色的粉末揉进夯土里。
泥土沾上粉末,在月光下透著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性。
“他又在憋什么坏水?”
江晚吟轻声问。
“不知道,老毒物说怕我晚上做噩梦,提前给对面的大兵备点安眠药。”
周澈嚼著糖,含糊不清地回道。
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。
“江姐,年糕今天不对劲。”
周澈突然转头。
“平时这会儿早该闹著抢露娜的零食了,今天一整天。”
“它连叫都没叫一声,死气沉沉地趴在角落。”
江晚吟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髮:
“它在忍。”
“什么东西,能让一头八万年的上古凶兽硬生生憋著不出手?”
周澈眼神微眯。
江晚吟没有接话。
一阵劲风从西北方呼啸而来,捲起漫天黄沙。
周澈鼻尖动了动。
风里,裹挟著极其微弱、却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下一秒,身后大帐里传来食铁兽极其烦躁的一声低吼。
“来了。”
周澈霍然起身,死死盯住远方的黑暗。
裂缝那边,有庞大的东西,压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