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辞困于进退维谷的泥沼,以至于把自己折磨得痛不欲生。后半夜,她几次尝试入睡,均以失败告终,枯坐一夜。
另一边。
姜冽却是截然相反的处境,因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心满意足,一夜好梦。
临睡前,她还和曾瑜约好了第二天的晚饭,说是有很重要的事。
翌日下午。
姜冽和曾瑜在约定的烤肉店碰面,点完餐,看着春风满面的姜冽,曾瑜忍不住问:“什么事啊?现在可以说了吧。”
闻声,姜冽突然有些害羞,清了清嗓子,郑重其事地宣布:“我要和苏老师表白。”
曾瑜不是很意外,挑了挑眉,“你们终于要结束暧昧不清的把戏了吗?”
“没有暧昧不清。”
停顿片刻,姜冽十分虚心地发问:“可是我该怎么表白啊?我没有表白的经验,万一做得不好,她拒绝我怎么办?”
昨晚她亲过苏云辞后,就一直在想表白的事。但是想了半夜,也没想出什么好的表白方式,所以才约曾瑜出来,想问问她的意见。
她想给两人留下最美好的回忆。
曾瑜笑了笑,调侃道:“苏老师会拒绝你吗?依我看,你就算什么都不做,拿根狗尾巴草和她表白,她都会答应你。”
“这也太草率了吧!”姜冽不满地瞪她,“一点诚意都没有。”
“哎哎哎,我就是这么一说,没让你真这样做。我想表达的意思是,你和苏老师表白,肯定是十拿九稳的事。”
听她这么说,姜冽唇角不受控地上扬。
其实,她也是这么想的。
原因很简单,苏云辞也喜欢她,她们两情相悦。
见状,曾瑜捂住心口,玩笑道:“收收你脸上的笑,眼睛要被闪瞎了,别虐单身狗啊。”
姜冽收敛了些,耸耸肩,装模作样地安慰她:“我现在也还是单身狗。”
“很快你就不是了!”曾瑜并不领情,想了想,不怀好意地发问,“你们,发展到哪一步了?生日之后有没有,嗯……”
见她挤眉弄眼的,姜冽顿时领悟了她的意思,耳后一热,诚实地回答:“我昨晚亲了她。”
“哦——”曾瑜兴奋了,“亲的上面还是下面?”
姜冽没她脸皮厚,脸色瞬间爆红。
什么上面下面?!
上面都没亲到,下面她更不敢想。
而且,竟然还能亲下面吗?
姜冽摇摇头,把黄色废料甩出去,“亲的脖子。”
“?”
曾瑜上下打量她,眼神复杂,半晌才痛心疾首地挤出一句:“都亲到脖子了,你不继续往下亲?你是不是不行?”
“什么呀!”姜冽红着脸小声辩驳,“我本来想亲她嘴的,但是被她躲开了,所以才亲的脖子。”
“……那是我错怪你了,你还挺勇的。”
曾瑜还想说些什么,余光瞥到服务生推着餐车来送菜,便噤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