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小乖。”
楼砚清将她搂在怀里,他的唇贴在她额前,温热的鼻息吹拂在她眼睫毛上,她忍不住眨起眼睛,就感觉微干的唇吻去她眼睫毛上的泪珠,“不会再有下次了,原谅我好不好?”
他每次都这样说,她拧起眉毛:“你发誓。”
“我发誓,再也不会让小乖担惊受怕,不会独自抛下小乖一个人,永远爱小乖。”
楼砚清的声音贴得很近,她却又不敢用力地抱他,只能用指甲在他衣服上划。
掌在她后腰上的手暖融融地摩挲着,楼砚清的气息愈发浓郁了,入侵她的鼻腔,也入侵她的肌肤。
他的手不知何时绕至她身后,腰上的白丝系带被无声解开。
腰部骤然一松,紧接着被他的手臂更用力地箍紧,紧到抑制呼吸。
“小乖,对不起。”
他的声音渐渐染上哑意,可手中的动作却不停,如蛇般在她身上周游,将她的皮肤染起层层酥麻痒意,“怪我,我不该让小乖伤心,小乖想怎么惩罚我都好,不要难过好不好?”
姜惜若还兀自沉浸在悲伤中,骤然被捏住脖颈,像被拎起的兔子那样不敢动。
手指不慎触到某处滚烫,她气恼地用手拍他的肩膀:“楼砚清!”
原本泪眼朦胧的她,此刻更觉得看不清楚,泪珠将眼睫毛粘住,只能隐约楼砚清俯身时的脖颈,喉结凸起得很明显,圆润地滑过,声音随之深沉。
“小乖,别动。”
他吻了下来,不容她拒绝地吻下来。
视野漆黑,被他庞大的身躯覆盖着,好似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牢牢裹住。
她蜷缩在他怀里,双手只能无助地攀着他的脖子,湿热的长舌强势地挤进她的唇间,撬开齿贝,将所有的空气都榨干,只剩下唇舌之间的博弈。
楼砚清的舌头实在太长,长到即将触碰到她的会厌。
她只觉得自己被完全塞满,唇齿没有任何缝隙,所有的涎液刚分泌的那一刻就被他卷走,他像是饥渴的饕餮,享用着美味的大餐。
“好甜。”
他低哑地,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,她忍不住抖了下。
她耳朵热了半边,连声音都发不出,全部被吻吞没。
她呜呜地乱抓,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手掌,被轻而易举地抓牢。
十指相扣,她更无法动弹了。
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了,越来越热,她感觉自己背上似乎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在窒息感愈发强烈的时刻,她小声呜咽起来,怕触碰到他胸膛的伤口而不敢随意挣扎,只能拼命抓着他手指,发出一个极为艰涩的闷音。
这个音节的压强仿佛要将心脏都碾碎。
她不禁战栗,听见他低声凑在她耳畔沙哑:“小乖怎么抖成这样?”
她呜呜说不出话,被他恶劣地用食指抵着下牙。
他凑得很近,像哄孩子般哄着她:“小乖,告诉我,喜欢吗?”
“唔,不喜欢……”
她摇头,指甲在他掌心抠出印子。
啪,清脆的巴掌声。
不轻不重,她却颤了下。
“诚实的孩子才会有奖励。”
“呜呜,喜欢的……”
她羞耻地承认,双手四处抓挠,无法控制的感觉愈发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