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是大姐最好的归宿了。
“楼砚清……”她眼巴巴望着他,朝他伸出双手,鼻尖酸酸的。
楼砚清似是笑了笑,顺从地弯腰将她抱起,听见他抚着她的背说:“小乖,我们回家。”
桌上的苹果顺势滚了下来,掉进草丛里。
摇摇晃晃,是个被虫蛀噬过的烂苹果-
太太们最近的兴致又起来了。
刚从外头旅游回来的宋太太和陈太太,聊天的内容格外劲爆。
宋太太说着这次旅途见闻的捉奸戏码,说隔壁房间男人与小三偷情被抓,闹得不可开交,小三与原配撕得天昏地暗。
陈太太分享着她在旅途中收获的好物,爱不释手。
说是从一位牧民家里收的手工艺品,具体叫什么她也忘了,价格倒是不贵,做工却很精致,看起来颇有分量。
陈太太说起了一桩晦气事,说某天晚上她起夜时,看见一对情侣在楼下花园接吻。结果第二天听人说有一对年轻夫妻死了,是殉情死的,具体原因不得而知。有人说是情杀,也有说毒杀的,警察都来了,她被锁在酒店里一天没能出门。
方瑜是最沉默的那个。
最近忙着刺绣,都没法参与她们丰富的聊天内容。
聊得多了,自然又开始盘问姜惜若前段时间的徒步之旅。
姜惜若哪里敢细说,里边涉及的是楼家的家族事务,她也只能含含糊糊说:“我体力不行,后边都是楼砚清背着我的。”
她们就追问她到底去的哪里,为什么都没消息。
姜惜若更是直接敷衍:“我哪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呀,一直都在山里走,连个路标都没有,信号也差,我记不得了。”
太太们见她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,没再多问。
反而问方瑜:“方瑜,你绣得怎么样了?”
方瑜将手中的针线放下:“还是不满意,希望能赶在老太太寿宴前完工吧。不过,我记得惜若说自己在山里生病了,现在好点了吗?”
话题终究还是抛到了姜惜若这里。
她想起那日的场景,脸色微红地咳嗽了两声:“那天感冒了身体有点不舒服,现在早没事了。”
方瑜了然点头,结果另两人凑过来问:“是楼先生没照顾好你吧?”
“他照顾得很好。”姜惜若否认。
他怎么可能会照顾不好呢,上下都仔细照顾过,怎么会不好。
想起她昨晚颤巍巍摁着他的肩,手指从轻轻扶着到抓紧,再到在他结实的臂膀上留下印子,他才慢悠悠抬起头,欣赏着她表情里的每一处细微变化。
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时刻,享受她双眼湿漉漉地看着他,红着脸春光潋滟的样子。他会极其耐心地抚慰她:“好乖。”
而且姜惜若发现,楼砚清似乎很喜欢她叫他爸爸。
尤其是某个时刻,楼砚清故意折磨她让她喘不过气来时,她也会坏心地贴在他耳边叫爸爸。
每到这时,他的身体就会变得浑身紧绷,连手臂上的肌肉都鼓起。
他会展现最恶劣的一面,一边哄着一边使坏:“小乖,为什么要逃?”
楼砚清对她某些时候的撒娇耍泼,表现出了慈父般的耐心。
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梢,从脸颊边撩起的一缕发丝,微笑着凑近,声音温柔又不失威严:“乖,张开。”
姜惜若觉得自己好像越陷越深了。
从前只是以为楼砚清太过了解自己,所以他熟知她的敏感点,他就是操控开关的那个。而现在,即便他什么也没做,只是微微俯身望着她,那种略带睥睨的温柔,总让她无法自拔地颤抖。
再来就是最近从小金嘴里听闻的一些消息。他向楼砚清汇报工作时,姜惜若就坐在楼砚清的怀里,嘴里被他一颗一颗喂着剥好的葡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