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有两位浅野,两位都是绝对支配的爱好者。听人喊她‘浅野’,她容易联想到那两位。但听人喊‘学秀’就没关系,反正a班也没几人喊浅野学秀为‘学秀’。
“是,学秀小姐你可以喊我甚尔,我的姓氏也很难听。”禅院甚尔道。
未闻名没心没肺道:“确实有点。”
她不喜欢禅院这个姓氏,是以前看的番剧里有个垃圾家族姓‘禅院’,单纯的厌屋及乌。可以说任性极了。
未闻名点好歌,把一只话筒递给对方:“会唱歌吗?不用音准,跟上节奏就行。”实在不行,会跟着念也行。
谁知她点的禅院甚尔却说道:“我不认字。”
未闻名惊异抬头,她先入为主以为和平地区的人普遍认字,毕竟她上辈子没读过书的姑姑妈妈都认字。
“我只会写自己的名字。”禅院甚尔边说,边一颗颗解开上衣扣子,修长的手指在解扣过程中不经意划过身上的肌肤,动作不急不缓,却莫名带着些诱惑意味。
未闻名不自觉咽了咽口水,心想:‘这、这么专业吗?’
很快她反应过来,按住他的手,阻止对方继续下去。
禅院甚尔坐在沙发上,松开手,露出一副‘任你随意摆弄’的模样,唇角上扬:“那就麻烦学秀小姐亲自来了。”
未闻名抖着手,把衣服扣子一颗一颗扣好,连最上面那颗也没放过。
上辈子魔导师,这辈子立志大魔法师的未闻名表示,她坚决不向世俗欲望低头。
她看了看桌上的骰子和牌,心想:两个人玩不起来。
于是未闻名说:“手机带了吗?我们双排,带我上荣耀,我给你开香槟塔。”
香槟塔一次九万八千八。
未闻名是禅院甚尔第一个客人,闻言他振作起来,掏出自己的老人机:“怎么玩?”
未闻名看着他的老人机,陷入沉默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这手机不行。”未闻名问:“带你出去包夜多少钱?”
禅院甚尔想了想,他记不得集体数字。
“看着给,十万吧。”
未闻名算了算口袋里的现金,道:“便宜点,三万。”
“也行。”禅院甚尔拎着外套站起:“走吧。”
于是两人离开兀立牛郎店,去了电玩城,结果电玩城不开门,未闻名和禅院甚尔两人只好在某个杂货铺外的娃娃机上抓娃娃。
抓了一个小时,两人一只都没有抓到。
未闻名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禅院甚尔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算了,跟我来。”未闻名把人带到了出租屋楼下,让人在下面等着,她去二楼拿了个没插卡的旧手机,让禅院甚尔把手机卡插上,连无线网下载游戏荣耀app。
指导着他注册账号,登陆游戏,过新手关卡。
又一小时后,两人终于能打上游戏。未闻名为了和他一起打排位,换了个区,陪着他从青铜开始打。
两人就这样坐在铁楼梯台阶上,打了一晚上游戏。直到天亮,一楼有上班早的上班族出门上班,未闻名才恍惚抬头,想到她今天还要上课,手一抖,游戏人物死了。
禅院甚尔历经半晚,由输赢无所谓,到暴躁老哥在线喷人。
“垃圾!垃圾垃圾垃圾!”
未闻名看着他操纵法师,开启大招,一挑三,三人还是由辅助、战士、坦克组成。她久久无言。
也就是青铜白银段位输了不掉段,不然她俩挣扎一晚,现在铁定还是青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