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未闻名背着书包,踏进椚丘学园的门。
今天是椚丘学园的期中考试,也是未闻名的入学考试,只有通过考试她才可以就读椚丘学园。
期中考试持续两天,考试结束后,椚丘学园学生放假一天,假期结束后公布成绩,并在当天下午开全体集会。
每考完一场,未闻名都会趁机逛一逛在她看来占地面积颇大的椚丘学园。
椚丘学园分为国中部和高中部,国中部和高中部间用一条溪流隔开,溪流上有一道窄桥。
从地图上看,国中部比高中部大,因为国中部有座后山,高中部没有。
未闻名站在窄桥上,低头看清澈溪流欢快的流淌在河床,树上落下的花瓣飘在溪面,蜻蜓弯弯绕绕的飞了一会儿,停在花瓣上,像是滑滑板一样,蜻蜓从桥这头坐到桥那头。
“哟,e班的垃圾也敢坐在这里吃饭啊。”
“哎——别走啊,没看到地上还有垃圾,还不捡起来。”
三年e班矶贝悠马紧了紧拳头,蹲下捡起这帮人故意扔的垃圾。
高林拓二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容,把脚放在捡垃圾的人的背上,高声道:
“哎呀,鞋带开了。靠!”
矶贝悠马抖开背上的脚,拍拍衣服,一言不发的跑了。
“给我追!”高林拓二怒道。他不是一个人来的,身边还有两个同学。
“拓二你可真没用,这都让人给跑了。”他的同学嘲讽道。
“谁知道你拦不住。”高林拓二嘲讽回去。
三人追着矶贝悠马离去的方向,边拌嘴边跑远了。静谧的地方重归静谧。
未闻名看向藏在树上的男生,道:“需要帮助吗?”
矶贝悠马怔愣,少女的眼神太过平静,语气也很清淡,透露出不同寻常的认真,仿佛只要他回答‘需要’,不管前方是什么,她都会帮助。
“谢谢,不过这种小事,我还能解决。”矶贝悠马拒绝了。
三年e班在椚丘学园是被歧视的存在,这种歧视并非三言两语能解决,再说他不想牵扯不相干的人。
话说,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个地方。
矶贝悠马礼貌问道:“你是高中部的人?”
“今年国中部新生”未闻名想了想道:“过些时日会去高中部。”
‘她来混学历的,没想到吧。’
未闻名的面貌和她刚穿越进来时的面貌相比,几乎没有变化,除了身高抽长了些。
但为了遮住佩戴的木刀,她习惯性外面披上一件宽大的浅绿色长袍。长袍加身,视觉上会使本人看起来不高。
矶贝悠马误以为未闻名是他的同龄人,听到她的话,直接想偏了:
“真厉害啊。”他喃喃道。
未闻名从包里翻出她的名片,名片上只简单写了她的名字和电话,双手递给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