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多啤梨:【中信也要抛咩?!我舍不得啊时姐可怜万科这两天还在涨,感觉我们都不该走那么早。。】
s:【不,要抛,别贪心。】
s:【今天去买拖鞋,银行那边又排长队,到处都觉得还能升。】
s:【听我的,赶紧退,估计最多一两个月就要崩盘了。】
士多啤梨:【0。0】
士多啤梨:【好叭】
士多啤梨:【你是去给那个什么小豆角买拖鞋咩?】
看见聊天框里出现这句话,搭在白色键盘上准备再敲字的指尖突然停顿。
时静夜转头望向房门,又想起最后连婳慌不择路的身影。
“唉……”
连婳趴在桌前,垂头耷脑,指尖来回滚动圆盒,满脑子都是时静夜冷冰冰的那一句“要注意个人卫生”。
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了。
隔天,连婳一早醒来,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,眼睛一眨不眨。
不久后有人从外敲响她的房间门,依旧是指尖浅淡地点了几下。
连婳立马意识到是谁。
她下床趿着拖鞋跑过去,换上笑脸,拉开门,房间外却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只能闻见空气中隐隐约约的面包香。
香味在下楼梯时越来越清晰。
到最后一级台阶,看清餐桌前坐着的那个身影,连婳脚步骤然顿住,抓紧扶手,表情纠结。
正打开翻盖小灵通的时静夜转头看了她一眼,不为所动,收回视线。
连婳深呼吸,小心翼翼向前。
方形的红木餐桌边有四把椅子,靠墙的两个空着,时静夜则坐在背向厨房、临近窗户的一个。
连婳走近,视线在时静夜没表情的侧脸上停留一秒。趁对方不注意,又迅速看向厨房。
没有门的厨房里面空空荡荡,所有厨具干净整齐。
重点是。
没有万玫阿姨的身影。
这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发现。
“再不坐下牛奶就凉了。”一个寒恻恻的声音响起。
“啊,好!”原本不想坐在时静夜身边的小孩,手忙脚乱地拉开了椅子。
不过坐上椅子后她才注意到,虽然餐桌上有两份早餐,都是面包、蛋糕、牛奶,但她的那份,其实摆在了对面,时静夜所坐的斜对角。
也就是,此刻她面前什么都没有。
连婳傻眼了几秒。
右手边的人忽然放下手机,“吱嘎”,把面前的盘子、杯子尽数往对面一推,胳膊再侧到连婳眼前,把属于连婳的份推给连婳。
移形换影后,两份早餐的位置依旧是斜对角,谁也不挨着谁。
连婳愣愣地看向跑去墙角坐着的时静夜。
对方面无表情,再次拿起了小灵通,一边咬着叉子上的三角面包,一边单手摁键。
连婳眨了一下眼睛。
经过一晚,对于时静夜不喜欢触碰别人用过的东西这事她已经接受良好,这会儿无非就是再接受一个时静夜也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吃早餐的事……
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她很快想通。
连婳转回脸,看着面前这块花花绿绿的三角面包,再看看一旁玻璃杯里的牛奶,正要学着时静夜稳重捧杯,就听见平淡的声音问:“有没有乳糖不耐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