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,”程佳秀灼热鼻息喷洒在她玉颈,有些发痒,“你里面又湿又热,暖暖的,咬着我不放,好棒,好舒服,好想一直待着不出来。”
换做平时,程愫萩会用欲擒故纵的手法,先是表面义正言辞拒绝,然后以更加惊喜的方式满足他。
大概这也是整个家里,除黄萦歌外,他最粘着自己的缘故。
不过眼下她已经被好侄子干得意乱情迷,进气多过出气,理智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“好,用力,就这样,对,把姑姑插坏,都给你,只要秀秀想的,姑姑什么都给你。”
他用膝盖顶开将姑姑丰腴粉腿分到最大,放慢节奏,一下接一下,力求一插到底。
滑溜湿穴经过刚才一番摩擦,穴口附近的软肉如同被涂了嫣红,程佳秀一杆进洞,轻而易举挤开穴壁两侧褶肉。
“呃——”当龟头再次亲吻子宫颈,即使已经适应了这种深度,程愫萩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,但同时意识也被捅得再次涣散。
“姑姑,我想从后面来。”
她很想配合,但四肢酸软无力。
“嗯~”鼻音就算做回答吧。
程佳秀下了床,两人自刚才到现在,性器第一回分开,一大摊粘液没了阻力,顿时从她股间淌出。
程愫萩还以为他想站在床边,没想到是站在床尾。
程佳秀拿了枕头垫在姑姑脑袋下面,让她整个人以青蛙的姿势趴在床尾,脚踝以下部分伸到外面,又把肥臀上托几厘米,这个离地高度,可以最大程度节省力气,方便他更持久肏干。
程愫萩说的没错,他确实是个懒鬼,连做这种事,都在想方设法取巧,她现在没空计较这个,因为有一根炙热的肉棍已经贴近了湿穴入口。
看着眼前一收一放的菊门,他心血来潮用手指戳了戳,菊门受到刺激立马紧闭。
“姑姑,你这里用过了没有?”
“那里不行,脏死了。”程愫萩有气无力答道。
“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都能给我吗?”
这个小混蛋,姑姑身子都让你这么糟践了,你到底还要怎样?
长达十几秒的沉默,程愫萩像是在说服自己,低声开口,“秀秀,你要是真的想要的话,给姑姑准备几天,好吗?”
“骗你的,我不喜欢走后门。”除了表面端庄文雅实则思想开放乐意尝试新鲜事物,他刚(肛)交的女朋友纪雪宁,程佳秀目前为止还没和其他人玩过走后门呢。
哪怕是纪雪宁,也是提前做了准备,连哄带骗才和他玩了一次。
说完,程佳秀压住翘起的鸡巴,重新捅进姑姑湿淋淋的肉穴,龟头碾平层层褶肉,直至全根消失在湿穴入口,两具赤裸身躯又一次严丝合缝贴到一起。
他没再给程愫萩喘息的机会,摆开架势,左手向后一甩身上根本不存在的披风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准备去征服某块新大陆。
如果身下这匹母马算作坐骑,就是路程短了点,只有区区十几二十几厘米,目标则是隐藏在肉穴最深处的熟热子宫。
他要给这幅娇躯彻底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迹;让它记住自己的气味和形状;将自己进入时产生的快感刻进它神经,乃至骨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