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检查后给他的伤口进行了仔细的消毒和包扎,提议:“伤口比较深,而且在海水里长时间浸泡,保险起见还是打一针破伤风吧。”
“听您的,给他打吧。”许衿严点点头。
“把裤子脱掉。”医生吩咐道。
路弋手上有伤,动作慢吞吞的。他有点不好意思,自己有记忆以来就没有打过屁股针了。虽然他和许衿严没少坦诚相见过,但是这毕竟还有陌生人在,难免有些扭捏。
医生实在看不下去了,转头对着许衿严说:“你帮他脱。”
许衿严毫不墨迹地一把拽下他的裤子,“医生,扎吧。”
路弋全程死死攥着许衿严的手,针扎下来的时候,嗷呜一声,惨叫响彻诊室。
“这么大人了还怕疼啊?”许衿严帮他把裤子提好,抬头一看路弋的脸憋的通红。
“没,我就是有点晕针。”他若无其事说道。
“回去伤口不要沾水,饮食上注意清淡一些。”医生叮嘱道。
“好,谢谢您。”
回到酒店后,许衿严主动包揽了收拾行李的工作,将自己和路弋的两个行李箱打包整理好摆在门口。
“好想洗澡啊……”路弋找了个让屁股没那么疼的姿势趴在床上,眼巴巴地望着许衿严。
“忍一忍吧,起码要三天后。”
“可是这样睡觉真的很难受……”
“许医生……”路弋一遍遍叫着他,声音相当的磨人。
许衿严叹了口气,走进了浴室,把毛巾用热水打湿,冲那人招手:“过来,我帮你擦一下身子。”
路弋闻声迅速从床上弹起,闪现到浴室,享受着许衿严的贴心服务。
“许医生你真是人美心善,温柔贤惠,我实在无以为报,只能以身相许了。”他一双大手不安分地揽上许衿严的腰。
许衿严拍开他的手:“身上不疼了?”
“疼,但不耽误我报答许医生。”他不死心地贴着许衿严蹭了蹭。
“你老实点,伤没好彻底之前就别想着那事儿了。”许衿严向他发出警告。
路弋骚扰未果,只得放弃。
“许医生,你说我今天帅不帅?”睡前,他趴在枕头上,向许衿严发起聊天邀请。
“那对母子会很感激你的。”
“我又不需要人感激,我是在问你,你觉得我今天帅不帅?”路弋锲而不舍地问个没完。
许衿严闭上眼睛敷衍道:“挺帅的。”
“那就值了。”路弋听到满意的答案,终于肯睡去。
几分钟后,许衿严睁开眼,侧过头去观察那人的睡颜。
其实他这张脸确实挺帅的,浓眉大眼,五官硬朗,最主要的是身材还练的那么好,任哪个男人都会羡慕的吧。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人明明还很年轻,非要天天穿着一身死板的西装,把自己打扮的老气横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