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玄关脱下鞋子,將鞋尖朝外摆正后,这才走进了客厅。
“……”
宫村朔自然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。
“请坐。”
他並不是討厌社交的人。
更何况两人还是邻居,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,自然要留个好印象。
宫村朔先是走到厨房,倒了一杯水,递给对方。
“先喝口水吧,稍等一下,我帮你查一查管理事务所的號码。”
“好的,麻烦了。”
冬月冴在沙发上坐下,双手捧著水杯,没有喝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。
即使穿著连体睡衣,她依旧双腿併拢,保持著极为端正的坐姿,与那身可爱风格的睡衣形成了强烈的违和感。
而就在宫村朔查询號码的时候,她也打量起四周。
房屋的面积不大,收拾得很乾净。
玄关处只有男式的鞋子,厨房的檯面上也没有多余的杂物。
茶几上放著一本展开的课本,似乎刚刚还在温习功课。
屋里的一切都整洁有序,生活习惯良好,甚至不太像一个独居男在读生的屋子。
仅仅半分钟,宫村朔就查到了管理事务所的號码。
他把手机调出拨號界面,递给了对方。
“给。”
“谢谢。”
冬月冴接过手机,按下拨出键。
电话接通后,她仅仅用了三言两语便条理清晰地说明了情况。
“嗯…对…地址是……”
冬月冴报出了隔壁的门牌號,掛断电话后將手机递了回来。
“他们说大概二十分钟后就到。”
“那就在这等一会儿吧。”
“好。”
这一次对方並没有再道谢,毕竟一味地道谢反倒会让气氛变得更尷尬。
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,然后便安静等待著管理事务所的人过来。
在此期间,冬月冴既没有东张西望,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尷尬,气场沉稳得仿佛是在自己的办公室中。
而出了这么一档子事,宫村朔也只得暂时搁置洗澡的计划。
他坐在沙发的另一侧,拿起手机刷起了短视频,但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。
毕竟一个穿著兔子睡衣的陌生女人坐在自家客厅里,这种情景,实在是让人难以忽略。
过了大约一分钟,冬月冴忽然开口:
“你是一个人住吗?”
“嗯。”
“父母呢?”
“他们在海外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