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尔直接跳过最后一种。
他往下翻了几页,找到一个标注“低成本自用”的帖子,点进去一看:热敷孕囊区域,配合低浓度信息素中和剂,每天两次,连续一周可缓解。
中和剂,继续搜索。
战部的医务舱就有,但他。。。。没钱。
塔斯特还在旁边嘀嘀咕咕,约尔突然开口:“塔斯特,那天跟你一样精神海损伤的虫,我要是帮他们修复,他们会给我钱么?”
“当然会给!”塔斯特想都没想,不修就死了,傻子才不肯给这个钱,只是。。。。。
“你。。。不怕暴露你的精神力?”
约尔沉默了两秒。
战部跟净部似乎不一样,但说到底,都是虫。
“……算了。”他把终端放下,翻身把脸埋进睡眠舱的软垫里,声音闷闷的,“我再想想别的办法。”
塔斯特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,突然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肯定不舒服。”塔斯特的语气笃定,“你来星舰的路上,就一直这幅表情。”
像是要哭出来一样的表情。
那又怎么样,又没钱买药。
约尔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就在这时,舱门滑开,德克斯特端着餐盘走进来。
塔斯特像装了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,站得笔直,脸上的表情瞬间从“关心”切换成“我什么都没干”。
德克斯特却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对着抬起头看过来的约尔道:“营养餐,您看看合不合您胃口。”
这是餐厅里家属虫点得最多的套餐。
约尔看了一眼,非常正常的烤肉与蔬菜,比塔斯特点的还会蠕动的猎奇餐好太多了。
他从软垫里坐起来接过餐盘,“谢谢。”
指尖碰到德克斯特的手指,一人一虫同时顿了一下。
约尔迅速收回手,拿起餐盘里的饮料低头喝了一口。
甜得齁嗓子,冰块撞在杯壁上叮叮当当。
塔斯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,沉默漫开了三秒。
“你们到底有什么瞒着我?”塔斯特终于忍不住了,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,“我怎么觉得你们俩这么不对劲?”
看约尔低着头装没听见,他气得指着德克斯特的鼻子,“刚刚约尔还说什么‘德克斯特摸起来’。。。你摸起来怎么了?”
约尔实在没法装聋作哑,加上信息素失衡下,又控制不住想起那天德克斯特侧躺在地的样子,耳尖的红一下蔓延到了脖子。
德克斯特愣了一下,但依旧没有搭理塔斯特的意思,而是轻轻跪在约尔面前。
还是熟悉的双膝跪地,这上坟式跪法让约尔忍不住走神一秒,却被德克斯特下一句一下子拉回神志。
“那,您要看我洗澡吗?”
约尔一下子捂住嘴,随即反应过来,自己什么都没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