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呢?
幕布的隔壁,凌越能感觉到那枚虫母碎片,正静静的悬浮在那里,时刻散发着。。。。恐惧与逃避的气息。
他的眉心一跳。。。。
一切,都是从为了报复赞恩,吸收了这枚碎片开始的。
凌越头皮不免发麻,他很确定,自己是被虫母碎片影响了。
在蓝星的自己,日日周旋于不同的客人之间,将每位客人都哄得心花怒放,客人获得快乐,他获得金钱。
而这段时间,他像个下水沟里的老鼠,瞻前顾后,抱头鼠窜。
几乎忘记如何让自己快乐。
但他从来都是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,都最爱自己、也最热爱生活的人啊。。。。
怎么会这样,一个死去的、遗留的、残缺的意识。。。。。
凌越闭上眼,开始仔细回忆。
黑暗的空间中,记忆如一幅幅画卷铺展开来。。。。
那时的凌越将意识沉到虫母的碎片中,除了无边无际的疼痛。。。。。祂。。。。祂。。。。
祂仿佛感觉到了自己!
祂那时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是祂主动撞上了自己的意识。。。。。
仿佛在遭受百般磨难后,找到了唯一的出路。。。。
祂残留在人马族虫母身体里的意识,只有“生孩子”这一个执念,完全没有濒死意识该有求生、遗憾之类的本能感受。
再想想赞恩的实验室,几乎所有的实验体都扛不住虫母的意识的碎片,逐渐被吞噬。。。
精神污染。
这个念头砸进脑海的时候,凌越的后背猛地一寒,凉意顺着骨头缝一路窜到后脑勺。
他站在原地,愣了几秒才重新找回呼吸。
只有自己例外,因为自己拥有了奇怪的精神力,扛住了精神的彻底污染。
虽然还是产生了严重的影响。
但为什么是自己?
哪来的精神污染?
只有虫母被污染了吗?那些雄虫呢?
一个这么庞大的种族,以这样畸形的方式繁衍合理吗?
凌越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,信息太少,疑问太多。
更糟糕的是,随着那个领主虫卵意识逐步成熟,凌越能感觉到,旁边的虫母碎片正跃跃欲试。。。
总感觉让它接触到了虫卵,后果很糟糕。。。。
偏偏凌越还被困在这里,动弹不得。
唔。。。也不算完全被困。
他伸出手,抚上周围的“黑色幕布”,用力拽了一把,“链接我,塞拉斐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