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用力一扯,就直接拽到了自己的身下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驰戾的目光沉着。
“在……”
面前这双墨色的眸子像是带着某种不明意味的审判。甚至,江亦桉仍然能感觉到,那个冰凉的指骨正在自己的脚踝处轻点。
驰戾是简单的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衬衫。
江亦桉大脑咣当一声。
男人常年锻炼他的腹肌,仍然保持的很好。不是那种令人恶心的肌肉块。而是每一分每一毫都细致到极致。
江亦桉现在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。
他喉结微微滚动,莫名不安的心情,让他伸手抵住了男人的肩膀。
“驰戾……”
“啧。就这点本事?”
不得不说,他是一个成功的上位者。再不堪暧昧狼狈的词,他的嘴里说出来都有一种浑天然成熟的魅力。
江亦桉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孩儿。
所谓的恶作剧的手段,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。
他涨红了脸。
骄傲的小少爷咬着下唇,像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。
“你是我的金主呀,如果要是不把你哄高兴,以后谁赚钱来给我花?”
江亦桉反而越挫越勇。
他的心脏在砰砰跳,恨不得直接跳到那驰戾的身上。
男人轻笑了一声。
就在江亦桉以为,自己会被放开的时候。
铺天盖地的吻压了过来。
冰凉的唇瓣顺着唇角一点一点挪到了耳尖。
又像是在抚摸一只白天鹅似的轻轻下移。
“驰戾……”江亦桉吓到了。
驰戾并不狼狈,甚至每个动作都赏心悦目。他身上的衬衫领口最顶端并没有扣紧。
江亦桉还能够看见他脖子上戴着的一个银色十字架项链。
像是被压制的恶魔没有任何信徒的敬仰,但是仍然能够在黑暗中令人瞩目。
……
第二天人醒过来的时候,大脑一片空白。
江亦桉看着屋里面的狼藉,已经被人收拾走。
立刻挣扎着起床,伸手拉开门。
就看见已经有专业的保姆正在打扫卫生。
“驰戾呢?”江亦桉急急地问。
“驰先生已经去公司了。他说,让我等您醒了之后,帮他再转告给您。”保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