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澜专注小穴的深处搅弄,舌头卷着蜜汁吞咽;俞陀则在后庭反复舔吸,偶尔用牙齿轻咬周围嫩肉;鱼驼与真仙继续在酥胸上轮流吮吸乳尖,将那对玉乳揉捏得变形,口水拉丝;无殇与赤王分别占据脖子与玉足,一人吮吸颈动脉,一人将整只玉足含入口中深喉般吞吐;剩下的两人则轮流舔舐她的玉腿与玉手,从大腿内侧到足踝,再到手指,每一寸肌肤都被湿热的舌头反复覆盖。
柳神的身体在软榻上轻颤,那火辣的曲线在八人的包围下显得格外诱人。
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与口水痕迹,原本圣洁的祭灵之躯如今彻底沦为他们发泄的器具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乱,胸口剧烈起伏,酥胸随着喘息而晃动,被吮吸得肿胀发亮。
玉足被舔得湿漉漉的,足趾间全是黏腻的口水;玉腿内侧布满吻痕;小穴与后庭同时遭受攻击,那从未开启的敏感地带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羞耻感,让她不由自主地溢出晶莹的蜜液。
“怎……怎么……会这样……”
柳神低低呢喃着,声音中满是羞耻与难以置信。
此刻的她星眸已完全湿润,泪光隐现,那份万古不变的宁静彻底崩碎,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女子的极致羞愤。
她试图调动神念反抗,却只换来更猛烈的舔吸。八张嘴巴同时动作,地牢中回荡着湿漉漉的啧啧水声与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。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,诸王的舌头在她的脸、耳、下巴、脖子、酥胸、玉足、玉腿、玉手、小穴、后庭每一处敏感地带反复游走、吮吸、啃咬。
没有停歇,没有重复,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新的羞耻浪潮。
而柳神的身体也逐渐软化,那曾经一剑斩王的无上威严,如今却在八名不朽之王的集体侵犯下,化作一具颤抖着、羞耻万分的绝美肉体。
她的俏脸渐渐变得通红,耳垂被吮得肿胀,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痕迹,脖子布满吻痕,酥胸峰顶挺立湿润,玉足脚心被舔得发软,玉腿内侧一片狼藉,玉手手指被含得发颤。
而下身的小穴已然泥泞不堪,后庭也被彻底湿润。
羞耻如潮水般淹没她的道心,她再也无法说出任何淡雅的话语,只能从喉间逸出破碎的呜咽与压抑的喘息。
“忍不住了!”
一阵疯狂的集体舔舐之后,安澜的呼吸已然粗重如野兽。
那双原本高傲的眸子此刻布满血丝,胸膛剧烈起伏,残破的王袍下,那根早已因亢奋而完全勃起的狰狞巨物高高挺立。
此刻,那根大鸡巴青筋暴起,表面布满狰狞的凸起与暗红色的脉络,长度足有一尺二寸,粗如婴儿手臂,顶端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先走汁液,在昏暗的地牢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。
他再也按捺不住胸中那股混合著复仇、欲望与征服的烈焰,猛地站起身来,双手粗暴地扯开自己身上残存的衣袍,露出那具虽带伤却依旧雄壮有力的不朽王躯。
“祭灵……今日,就让你为你狂妄付出代价!”
安澜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胜利者的狂喜与残忍。
其他人见状,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坯笑着退开半步,却仍旧围在软榻四周,眼中满是期待与兴奋。
随后,他们开始一一脱去衣物,露出各自粗壮或狰狞的阳具,空气中顿时弥漫起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。
鱼驼、无殇、俞陀等人喘着粗气,目光死死锁定在柳神那具颤抖的绝美娇躯上,等待着安澜开荤后的下一轮盛宴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尔等……无耻……”
柳神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之色,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眸子,此刻不再是万古不变的宁静,而是泛起层层惊慌的涟漪。
她的俏脸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原本苍白的肌肤被潮红彻底淹没,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。
当下不停地扭动着娇躯,试图合拢被强行分开的玉腿,那纤细的腰肢在软榻上左右挣扎,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哗啦啦的碰撞声。
残存的本源让她还能做出微弱的抵抗,但那点力量在八大不朽强者的包围下,显得如此无力而可笑。
“嘿嘿~祭灵,你修道万年,恐怕还没尝过这男欢女爱的滋味吧?今日……本王就用你的处子之血,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!”
安澜狞笑着上前,双手如铁钳般扣住柳神那双修长浑圆的玉腿,强行将它们大幅度分开成M形。
只一瞬间,柳神粉嫩无毛的蜜穴便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,那里经过先前的舌舔已然湿润一片,花瓣微微张开,晶莹的蜜汁顺着股沟缓缓流淌,映衬着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紧致粉嫩入口,散发着诱人的祭灵幽香。
紧接着,安澜挺着那根一尺二寸的狰狞大棒,龟头在她的蜜穴穴口处反复磨蹭挑逗。
粗大的顶端压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,来回滑动,沾满她的蜜液,发出湿腻的滋滋声。
每一次磨蹭,都让柳神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。
她拼命扭动腰肢,试图将下身避开那灼热可怕的异物,声音带着哭腔般地哀求:“不要……住手……不可以……”
美艳尤物的抵抗反而更加刺激了安澜,只见他腰身前顶,龟头缓缓挤开外层花瓣,一点一点地挤入那从未开启过的紧窄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