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虚张声势!”
潘太太几人把姜辞围在中间,颇有些不放心地问道:“密斯姜,你不再挑挑?”
说完,自己又反过来驳自己的话,“算了!这东西就像考试,兴许改了还不如不改的好呢!”
几人说着话,一直等到一炷香燃尽。
锣声一响,两块石头同时被伙计抱起来,送到了解石间。
解石间的门终于敞开,石头放在几位大师面前,围观的人则挤在门口,等着看解石的结果。
两块石头一大一小。
大的那块,正面的松花呈带状,贯穿两头,侧面则有一小片翠绿色的藓。
这块石头是余掌柜挑的,赌的就是松花下的绿和侧面的藓能不能连在一起。
如果连在一起,那一片三角区域就会是很大的一块绿色翡翠了。
姜辞挑的这块则小一些,一个人就可以抱起来,石头棱角分明,一看就知道石壳很厚。
不过这块石头有一个断面比较新,应该是采石时留下的。
这一面整面都是绿色的松花小点,看起来还挺唬人的。
几位大师看见原石,凑在一起讨论起来。
“这块小一些的,似乎……”
“宁买一线,不买一片,这样的石头要么是满绿,要么是靠皮绿。可满绿哪那么容易碰上呢?”
“依我看,还是大的这块皮壳细腻,更可能赢。”
“我们不要耽搁时间,先让他们开了窗再说。”
解石师傅听见,立刻拿着工具上前,给两块原石开窗。
解石开窗都选在藓、松花、蟒带的位置,翡翠如果有高绿,通常就藏在这下面。
解石间里响起略微刺耳的摩擦声,挤在门口的人伸长了脖子,向着里面张望。
“出雾了!”
“绿色透出来了!瞧着是苹果绿!”
余掌柜站在解石间里,挺起胸脯,傲然地瞥了姜辞一眼。
黄毛丫头!上次不过是侥幸罢了!
况且那还是开窗料!
真论赌石,哪里比得过我?
余掌柜挑的这块石头皮壳薄,没多久就剥脱出一个珊瑚形的窗口。
整条松花带上都开了窗,绿色不但没有收窄,反而有扩大的趋势。
而侧面的窗口,绿色则向着上方延伸。
这证明两者很有可能在内部交汇。
曾觉弥仗着身高往里看了一眼,转头对秦宴阁说道:“这情况可不妙啊!姓余的挑的那块出了绿,看着还不小呢!”
秦宴阁抬眸偷偷瞥了秦宴池一眼,只见后者神色相当平静,不像是担忧的样子,于是略微放下心来,说道:“你不是说擦涨不算涨,切涨才算涨吗?再等等。”
与此同时,解石师傅磨了半天,也没磨穿另一块石头的石壳,终于放弃了手里的小砂轮,拿起绳弓,冲几位大师问道:“不如直接切吧!”
围观的人等得心焦,不免议论纷纷。
“松花底下石壳还那么厚,这可未必能出绿啊!”
“姜老板这第一场怕是要输呀!”
廖俊丰听见这话,老神在在地靠在椅子上,凉凉地说道:“不自量力,后面且有得输呢!”
不过他的声音很快就被锯石头的噪音掩盖了下去。
大家等在解石间门口,看着两块石头同时被越切越深,心情也越来越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