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辞做的就是珠宝生意,与在场的女宾自然是相谈甚欢。
有不少夫人、小姐,都有去她店里定制珠宝的意愿。
由于女宾们太过热情,米勒先生直到最后一支舞,才终于找到机会和姜辞多说几句话。
“密斯姜今晚真是闪耀动人,令人惊艳。”
“我想,没有人会不希望自己在舞会中光彩夺目。难道米勒先生不希望自己是今晚最有魅力的男宾吗?”
米勒先生愣了一下,随即就笑着说道:“看来是我对申城的淑女还不够了解,密斯姜的思想倒是很像我国的先进女性。”
“一个人如果想要保持时尚的灵敏度,比其他人更激进是很有必要的。”
“在这方面,我认同你的观点……”
两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,谈话却始终没有间断。
姜辞能感觉到,米勒先生已经有了很高的合作意向,只差临门一脚。
但她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,也没有非要从对方的嘴里问出一句准话。
反正之前和女宾们聊天的时候,她已经收到了更多的宴会邀请,很快还会有新的舞会请她参加。
她有的是展示实力的机会。
就这样,这场充实的舞会在深夜才宣告结束。
姜辞乘坐秦宴池的汽车回到公馆,洗去一身浮华,好好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很晚才睡醒。
她不知道,自己昨天参加舞会时扶着秦宴池的手下车的画面被记者定格,发布在了最新一期的早报上,与陆奉春失踪的新文并排刊登在了一起。
曾觉弥早起用餐的时候看见报纸,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怒气冲冲地就找去了秦宴池的办公室。
“秦宴池,你出来,我有话单独问你!”
商会里的人不少都在不同的办公室或走廊里谈生意上的事,忽然看见曾觉弥这样不客气的态度,都愣住了。
一群人的视线在曾觉弥和秦宴池之间来回切换,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竟让这一对亲如兄弟的人起了矛盾。
然而秦宴池却似乎早知道曾觉弥会来找他,连司机都没用,就独自开车和曾觉弥一起出去了。
两人到了僻静的地方,一下车,曾觉弥就冲过来给了秦宴池一拳。
“秦宴池!你是不是早就对姜辞有意思,一直瞒着我?有你这么做兄弟的吗?”
秦宴池嘴角被打出了血,抬手擦了一下,才平静地说道:“各论各的,姜辞不是物品,没道理你喜欢我就不能喜欢。况且她既未答应你的求婚,又没有同意与你做男女朋友,我喜欢她就更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一直喜欢她!”
“这种事也讲究先来后到吗?爱人只有一个,你若真心喜欢就还拼尽全力,而不是指责我不愿退让。”
曾觉弥咬紧牙关,说道:“那你为什么一直不敢表现出来?生意场上暗度陈仓的招式,你往我身上用!”
“既然决定了要竞争,自然要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曾觉弥气炸了,抬手又要给秦宴池一拳。
但这一次秦宴池没有退让,两人就这么拳拳到肉地对垒起来。
申城家世最显赫的两个大少爷在僻静无人处大打出手,这事要是被人知道了,恐怕要大跌眼镜。
最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的时候,脸上都挂了彩,熨烫好的衬衫也都皱得不成样子。
曾觉弥靠在车引擎盖上,很幼稚地宣战,“我告诉你,我绝对不会让着你的!”
第77章半真半假
“我本来也没想过你会让着我,更没想过要让着你。”
秦宴池也靠在汽车上,说道:“你如果觉得没有我,你的困难就会减少很多,那就太乐观了——因为姜辞很有可能两个都不选。”
曾觉弥的脸色僵了一下,随即有些泄气地说道:“我们两个倒也不至于这么差吧?”
秦宴池不答反问:“你见过姜辞之前,想过自己的梦中情人是什么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