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马队的货物便成了众人争抢的对象。
大营里一时几乎分不清谁是谁,惊得拉车的马匹四处乱跑,乱成了一锅粥。
这时一匹马突然冲了出来,姜辞穿着严家军的制服,蒙着一张脸出现在一辆马车后,伸手从马车里拎出一个包袱,翻身就回到了马上。
她拿到的包袱轮廓轻易,里面分明包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匣子!
其他人看她目的这样明确,又穿着严家军的衣服,哪里还会不明白?
于是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句,“他娘的,钱匣子被姓严的人找到了!”
这句话像是滴进油锅里的一滴水,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。
“愣着做什么?快追!”
“追!这些马车加起来,也没那一个匣子值钱!”
刚才还在大营里打得不可开交的人,一下子都顾不上抢什么马车了,纷纷冲了出去。
这里的汽车不多,大多数的人也都是骑马,速度上并不比姜辞更快。
姜辞特地引着一群人往小路上走,等走得远了,这才在马身体两侧挂着的布口袋上分别扎了一刀。
随着马匹的跑动,袋子里的细碎翡翠哗啦啦落了一地。
这些翡翠小得很,看着就像小颗的石英岩似的,无论是落在土路上还是草地里都不显眼。
身后的人不知道危险的临近,仍旧对姜辞穷追不舍。
然而下一秒,他们的脚下就发出砰砰砰的炸饷。
马匹惊得抬起前蹄,将背上的人甩了下去。
落地的人砸在地上,又引起新的一轮爆炸,顿时捂着血肉模糊的伤口惨叫起来。
这些翡翠太小,威力比不了炸弹,但人和马都是血肉之躯,即便是像爆竹一样的威力,近距离爆炸也会造成伤害,让人失去行动能力。
更何况马匹不是人,没那么多理智,很容易受惊吓。
最开始被炸的人非但没能给后面的人警示,反而让后面的马匹都失去了控制。
一群人在山里四处乱窜,时不时就引起一阵噼里啪啦的炸响。
偏偏这时秦家的马队也追了过来,站在上坡推下了一堆大石头!
“这秦家是不是疯了?”
“那可是翡翠原石!”
“这节骨眼还管它什么原石不原石?快跑啊!”
这些人被堵住了退路,只能一路往前跑。
然而前面的路也不太平,之前抢走包袱的人不知所踪,却在路上布置了更多“炸弹”。
搞得这些人追兵进退维谷,前怕狼后怕虎,担惊受怕地在山里乱窜了半天,好不容易赶回去,秦家的马队却已经扬长而去了!
与此同时,姜辞还穿着那套严家军的制服,正坐在马车里擦刀子。
她对面,正是被堵了嘴、五花大绑的严光复。
姜辞手一转,刀光正好晃在严光复的眼睛上,让他忍不住侧过头躲了一下。
严光复斜眼看着姜辞,神色复杂极了。
他本以为这小娘们只是女扮男装罢了,却没想到她比男人还能打!
居然能趁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给劫走!
陆奉春那小子是疯了吗?喜欢这样的女人!也不怕半夜被这小娘们弄死!
这时姜辞用刀背拍了拍严光复的脸,扯掉了塞在他嘴里的布,说道:“说说吧!是谁让你抢我的东西?”
严光复恶狠狠地说道:“你敢劫持我,就不怕这辈子再也走不了这条商道?”
“这话说的,我就算把我的东西都双手奉上,这梁子也还是结下了呀!你这么大岁数了,该不会以为别人给你钱都是心甘情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