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老,您看……我跟刘宇大哥合作这么多年了。”
“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请您在刘宇大哥面前帮我美言几句。”
“把国內市场的份额再多批给我一点?”
刘征南沉吟片刻,看了眼一脸期盼的黄福昀。
“你的事,我会跟刘宇提一句。”
“但是,他做决定,我从不干涉。”
“成与不成,看你自己。”
黄福昀一听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“哎哟!有您这句话就够了!够了!”
“刘宇大哥最孝顺您了,您的话他肯定听!”
他搓著手,又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那个,刘老,能不能再请您帮个小忙?”
“这珠宝……能不能等我们展会结束,我再派人给您送到府上去?”
“您看这『沧澜泣珀毕竟是压轴,这展会还得办几天呢。”
“要是现在就给您包走了,我这后面……”
刘征南点点头。
“应该的。”
白秀秀也笑著说:“我们懂规矩,你放心办你的展。”
事情谈妥,黄福昀整个人都鬆弛下来,热情地招呼刘晓月。
“侄女,快看看,除了这些,还有没有別的喜欢的?隨便挑,千万別跟黄叔叔客气!”
刘晓月被这阵仗弄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刚刚確实多看了几眼,但那只是出於好奇。
现在真让她挑,她反而没了主意。
最后,在白秀秀的鼓励下,她还是留下了那条蓝钻项炼“沧澜泣珀”。
又挑了一个款式简单的白金手鐲,和一个小巧的蜻蜓胸针。
“爷爷奶奶,就要这三件吧,太多了我也戴不过来。”
黄福昀大手一挥。
“那怎么行!”
“『沧澜泣珀算您六千万,手鐲和胸针,就当我这个当叔叔的送给侄女的礼物!”
他坚持不肯收钱,白秀秀也就没再推辞。
她目光在展柜里扫了一圈,忽然停在一个玉观音吊坠上。
那吊坠玉质温润,雕工精细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“这个,我要了。”
白秀秀指著吊坠对柜员说。
“给小明买的,男孩子家家,戴个观音保平安。”
刘征南自然没有意见,直接付了钱。
从珠宝展出来,时间还早。
帝都的秋日,天高云淡,阳光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