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愚孝和无底线的退让,只会助长別人的贪婪。
刘家的下一代,必须要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。
这时,刘征南端著一盘水果从厨房走了出来,正好听见了刘宇的最后一句话。
他把果盘往桌上一放,没好气地瞪了刘宇一眼。
“行了啊你,別在这儿跟孩子们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一天到晚话里有话,听著就累。”
刘征南是真的不喜欢儿子这种说话方式。
太绕了,有什么事,不能敞开了说吗?
非要搞得跟打哑谜似的。
他觉得心烦,索性岔开了话题。
他看向苏大军和陈红艷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亲家,我看你们俩这腿脚,恢復得也差不多了。”
“等再过段时间,彻底利索了,咱们合计个事儿怎么样?”
苏大军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事啊?”
“咱们在帝都郊外,弄个农庄玩玩!”刘征南兴致勃勃地说。
“弄块地,盖个小院子,再开垦几亩田。”
“咱们自己种点菜,养点鸡鸭,到时候,天天吃最新鲜的!”
“没事儿就种种地,浇浇水,钓钓鱼,多愜意!”
刘征南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样的田园生活。
苏大军和陈红艷一听,眼睛也亮了。
他们都是教书育人一辈子,退休后,確实嚮往这种悠閒自在的生活。
尤其是陈红艷,她本来就喜欢侍弄些花花草草。
“这个主意好啊!”她有些意动。
苏大军却比较理智,他犹豫了一下,问道。
“这……得花不少钱吧?”
在帝都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,弄个带地的农庄,那可不是一笔小钱。
他们老两口的退休金虽然不少,但也经不起这么折腾。
刘征南正要说话,一旁的刘肖明却抢先开了口。
“外公外婆,钱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!”
小傢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一脸的豪气。
“这个农庄,我包了!”
刘宇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,差点喷出来。
他哭笑不得地看著自己的儿子。
“你包了?你拿什么包?”
“我拿我的压岁钱!”刘肖明理直气壮地说,“我还有好多好多股票分红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