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们发出一阵阵惊嘆。
而此时,刘宇和刘晓月正好走到了一位老师傅的桌前。
这位老师傅姓钱,大家平时都叫他钱伯,在庄园里已经干了十四年了,算是元老级的人物。
此刻,他正一个人坐在桌边,面前摆著一瓶白酒,已经下去了大半。
老人家满脸红光,眼神都有些迷离了。
“钱伯。”刘宇的声音很温和,“一个人喝多没意思,怎么不跟大家聊聊天?”
钱伯一看来人是刘宇,立马咧开嘴笑了,露出一口被烟燻得发黄的牙。
他端起酒杯,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“刘……刘总!您来了,快请坐,快请坐!”
刘宇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。
“您老坐著就行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刘晓月也乖巧地喊了句。
“钱伯好。”
“哎,好,好!小姐也好!”钱伯笑得更开心了,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。
他一拍大腿,激动地说道。
“刘总,小姐,我跟你们说个天大的好消息!”
“我那个不爭气的儿子,三十九了,下个礼拜,终於要结婚了!”
这话一出。
周围几桌正在说笑的老员工,声音也瞬间小了下去,所有人的目光,都下意识地瞟向了刘宇。
刘宇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依旧带著淡淡的微笑。
“是吗?那可真是大喜事啊,恭喜您了,钱伯。”
“到时候我一定包个大红包。”
钱伯显然是喝高了,完全没注意到周围气氛的诡异变化。
他还在那儿滔滔不绝地感慨。
“可不是嘛!我这心里的大石头,总算是落地了!”
“你说说,一个大男人,快四十岁了还不结婚,像什么话?”
“这走出去,人家都得戳脊梁骨,说他不正常!”
“不正常”三个字,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这下,连远处的同学们都察觉到不对劲了。
班长的脸色微微一变,他凑到刘肖明身边,压低了声音。
“明哥,我没记错的话……刘叔叔,他是不是也……”
刘肖明苦笑著点了点头,做了个別说话的手势。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完了完了,这钱伯,真是喝大了,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