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还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,那么可怜。
好像他贪了这笔钱,反而是为了更好的保管它一样。
“你说你一分没动?”
刘肖明首先反应过来,他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质问道。
“吴松年,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?”
“既然你这么良心不安,为什么这十六年来,不把钱还给我们?”
这个问题,如同一把尖刀,直刺吴松年的要害。
“我们刘家的地址,十六年来从来没有换过。”
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你找不到我们家,当年苏雪儿阿姨是在你们医院去世的。”
“医院里肯定有我们家的联繫方式和档案记录。”
刘肖明的声音越来越冷,眼神也越来越锐利。
“以你的身份,想查到这些资料,不是轻而易举吗?”
“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们?为什么不还钱?”
“你別告诉我,你找不到!”
一连串的质问,让吴松年刚刚组织好的谎言瞬间崩塌。
他张了张嘴,额头上的冷汗冒得更凶了。
他確实无法抵赖,正如刘肖明所说,他如果真想还钱,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找到刘家。
但他没有,因为他从一开始,就没想过要还!
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吴松年的身上,等著他的解释。
吴松年的眼珠子飞快的转动著,大脑在疯狂的运转,试图寻找一个新的谎言来圆场。
几秒钟后,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不是的!不是你们想的那样!”
他急切的辩解道。
“当年……当年苏雪儿医生的情况,你们是知道的,她……她是自愿捐献的器官!”
这个说法让罗佳琪的脸色瞬间一变。
“所以,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你们罗家还给了一笔补偿款!”
吴松年说的信誓旦旦,好像真有那么回事。
“我是后来整理苏医生的遗物时,才无意中发现了那笔钱的存在。”
“我承认,我当时確实是一时財迷心窍,鬼迷了心窍,就把那笔钱给私吞了。”
“可是后来,我越想越害怕,越想越觉得对不起苏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