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噗通一声,再次跪倒在地,这一次,是朝著刘宇的方向,用力的磕著头。
砰!砰!砰!
额头与冰冷的地板碰撞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然而,这一次,他的哀求和巨额的金钱,换来的不再是嘲讽。
而是死寂。
刘晓月和罗佳琪被这五十亿的巨款给震的说不出话来,她们无法想像。
一个人究竟要贪婪到何种地步,才能积攒下如此恐怖的財富。
刘宇甚至没有看他,只是將目光投向了小刚。
小刚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著,拳头攥的咯咯作响,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的爆起。
他箭步冲了上去,一脚狠狠的踹在了吴松年的胸口!
“啊!”
吴松年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,重重的撞在墙壁上,又滚落在地。
小刚没有停手,衝上去抓住他的头髮,將他从地上拎起来。
一拳接著一拳,狠狠的砸在他的脸上。
“你还是不是人!你家里没老人和孩子吗?”
鲜血瞬间飞溅开来。
吴松年的惨叫声,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呜咽。
办公室里,只剩下拳头到肉的闷响和男人疯狂的怒吼。
刘晓月嚇得闭上了眼睛,不敢再看。
罗佳琪也別过头去,脸色惨白。
刘肖明死死的盯著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吴松年。
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,只有无尽的厌恶和冰冷。
刘宇静静的看著,直到吴松年像一滩烂泥一样,被小刚丟在地上。
彻底没了动静,他才淡淡的开口。
“行了。”
小刚喘著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地上的吴松年,似乎还想再补上几脚。
“宇哥,这种畜生,不如直接……”
“留他一条命。”刘宇打断了他,“把他这些年做的所有事情,一份不落的整理出来。”
“送官法办,我要让他,在牢里把牢底坐穿,让他活著比死了更痛苦。”
刘宇的声音很平静,但平静的背后,是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的宣判。
对於吴松年这种人来说,死亡反倒成了一种解脱。
让他身败名裂,让他所有的罪恶都暴露在阳光下。
让他带著无尽的悔恨和恐惧,在监狱里腐烂,才是对他最狠的报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