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走了一步,语气变得凌厉起来。
“但这不代表,这些钱是你们应得的,至於股份,那是四財集团旗下的资產。”
“我作为大股东,收回自己的东西,需要跟谁商量?”
么叔公在旁边咳嗽了一声,颤巍巍的开口。
“小宇啊,话不能这么说,家族的繁荣,也少不了大家的帮衬……”
刘宇直接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帮衬?”
他走到么叔公面前。
“么叔公,您指的帮衬,是您小儿子去年欠下的三百万赌债?你拿救济金填的。”
么叔公的老脸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,那些原本还想帮腔的人,此刻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刘宇冷冷的看著他们。
“我爸刘征南,这些年为了这个家族,操了多少心?”
“他身体不好的时候,你们在哪儿?你们除了要钱,还干过什么?”
他指著那扇大门。
“情分这东西,用一点少一点,你们把它耗光了,现在来跟我谈家法?”
刘宇说完,不再理会这群人。
他转过身,大步走向主宅的大门。
石兴收回手,二伯公一个踉蹌,差点摔倒在地。
刘宇伸手推开厚重的木门。
门轴转动,发出牙酸的吱呀声。
门后,刘征南的身影,正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他不知道在后面站了多久,也不知道听了多久。
看到刘宇进来,刘征南那张略显苍老的脸上,露出一抹复杂的笑。
他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刘宇的肩膀。
刘征南目光越过刘宇,看向门外那群呆若木鸡的族人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刘征南轻声说了一句。
刘宇摇了摇头,扶住父亲的胳膊。
“妈,还生气吗?”
刘征南挺了挺胸脯。
“你妈那儿,有我呢,我这老脸,在白秀秀同志面前,还是值点钱的。”
他一边说著,一边把袖子往下扯了扯。
“你先回屋,陪你岳父他们喝茶,別在这儿杵著了,看著这帮人就闹心。”
刘宇点了点头。
“行,那您悠著点,別被他们几句话一求,又心软了。”
刘征南摆摆手,“你老子我还没那么糊涂。”
“刚才你把话都说绝了,那是你的態度。”
“我这个当爹的,总得出来给他们个台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