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四姑娘,陛下下旨赦免你了。”
大理寺少卿何珏亲自来告诉她这个消息,“京四姑娘,你算是唯一一个毫髮无伤的离开咱大理寺的牢房。”
京妙仪抿了抿唇,只对他点了点头,她从入狱到离开不过短短五日。
何人进宫见了陛下,让陛下改变了心思。
“京四姑娘,你的东西。”何珏一手凤釵一手玉篦。
大姐姐,明明说翌日要来看她的选择,为何没来?
“京四小姐想什么呢?”
何珏將东西递上前。
京妙仪这才从愣神中回过神,“何大人,可知谁人向陛下进言,让陛下改变心意,放我出来。”
“此事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多谢。”京妙仪转身快步离开。
“京四小姐,你的东西。”
“那不是我的。”京妙仪朝就摆了摆手,脚步加快。
她心底又太多的疑惑,或许只有见到大姐姐才能为他解惑。
她踏出牢房,冬日温暖的日光洒在她的身上。
牢房里虽然被照顾得很好,但嫌少能看到这般暖意的阳光。
京妙仪竟然有一瞬的思念,她缓缓抬起手,那双漂亮的眼眸通过指缝去窥探那许久未见的光芒。
“京妙仪。”
熟悉的声音。
她动作一顿,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僵住,她回眸,正对上麟徽帝投射来的视线。
“民女京妙仪叩见陛下,陛下圣躬安。”
大雪覆盖整个神都,白茫茫一片,唯有阳光洒落在雪上折射出一丝的金光。
她一身鹅黄色的衣裙,外面披著朱红的大氅,在雪地里格外地耀眼。
不是她的衣裙顏色耀眼而是她这个人足够的耀眼。
“京妙仪,你还真是集万千宠爱於一身。不想你死的人可真多。”
麟徽帝眼神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可是话语里能明显听出幽怨。
朕刚下旨,赵葭便来他的长生殿大闹一场。
隨后是京家人来求情,先是京瑄后是京妙嫻。
再是杜老、崔老。
一个个都来为她求情,於公於私,从各个方面都来让他三思。
当然连死人的信都能送到朕的长生殿。
在意她的人还真是多啊。